陳掌柜“但是她沒想到,我隱隱的看到了床底下的一個玉扳指。”
“后來,韓姨娘回去后,我就又去了那個客棧,那個房間,我果然在床底下看到了玉扳指,床榻上遮掩的再好,仔細觀察,也是發現了一些痕跡。”
徐遠“玉扳指呢”
陳掌柜小心翼翼的從自己懷里拿了一個玉扳指出來。
徐遠盯著玉扳指看了一會。
陳掌柜的“一公子和夫人只要繼續盯著韓姨娘,繼續盯著那家客棧,一定能夠發現韓姨娘的馬腳的不過恐怕要廢一些時日。”
為了握住韓姨娘的把柄,陳掌柜的一直都在找人盯著韓姨娘那邊,可惜沒盯到。
恐怕韓姨娘和那個男人,平時不會經常見面。
陳掌柜的和他的表妹,被徐遠的小廝一起帶了出去。
陸舒大腦還在飛速運轉。
小說里面,可不是這樣寫的啊。
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隱藏的劇情呢。
陸舒小聲叫道“夫君”
徐遠“我如果因為這件事情難受,你會哄我么”
哦,看樣子,完全是沒有什么問題呢。
陸舒微笑,“夫君,你清醒一點呀。”
徐遠“”
又春院。
徐遠拿著小廝洗了好多遍的玉扳指,就算這樣還是用帕子包著的。
陸舒“夫君,你有潔癖”
沒看出來,他竟然有潔癖。
之前在莊子上,他能拿桃子能下河摸魚呢。
徐遠幽幽的看過去,“和你成婚前,我還有起床癖。”
陸舒“哦。”
陸舒“現在事情怎么辦”
徐遠“先找人盯著韓姨娘,胭脂鋪子那邊的事情,我來解決。”
好的,陸舒躺平了。
到了中秋這天,侯府是有家宴的。
既然是家宴,那肯定是大家齊聚一堂。
最重要的是,又有節目可以看了。
傍晚的時候,陸舒和徐遠一起從又春院出來。
這個時候的傍晚已經稍微有點涼意了。
兩個人在府里面晃蕩著,晃蕩來晃蕩去。
陸舒驚訝于侯府的那看起來一朵朵很可愛的小粉花。
陸舒“這個是什么”
徐遠看了一眼,“木槿花。”
陸舒“哦。”
陸舒拽著徐遠的衣袖又往前跑了一會。
徐遠“娘子,這是草,綠色的草。”
陸舒“我當然知道這是綠色的草,不下雨的草,味道就是沒有下雨后的好聞。”
徐遠“”
到了家宴的時候,韓姨娘和徐言已經到了,就連侯府的小透明王姨娘也到了。
王姨娘一如既往,坐在那,很難叫人注意到她。
陸舒看了一眼今日已經上了的菜的菜色,“夫君,這些菜一會就涼了。”
是的,一會就涼了。
但是今天要賞月,所以這個家宴肯定是要在外面比較好。
陸舒“夫君,我覺得韓姨娘往我這里看了一眼。”
難道是因為她坐的不端正
但是侯爺和侯夫人還沒過來呢。
徐遠“沒事,我幫你看過去了。”
陸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