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請你拿出證明年齡的證件來,女士,我見你這種小朋友很多,但是很抱歉我是個有原則的人,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繞過保鏢進來的”
祂嘆了一口氣抬起頭直視說“我說,我要一杯eresidente,懂”
一瞬間,酒保的眼中仿佛被植入了命令,他機械的回答“是的。”
調酒師將臂環固定在挽起的襯衫袖口上,帶著指環的手指依次加入cachaca白朗姆酒,濃厚味道的verouth和庫拉索柑橘酒,最后是必不可少的紅石榴糖漿。
橙紅色的酒液與冰塊一同攪拌,濾冰后倒入雞尾酒杯放到了祂的面前。
“請用。”
祂捻起酒杯上的柳橙皮捲扔到一邊,十分有興致的準備舉起來。
一只手從祂的背后伸過來蓋住了酒杯口。
那只手粗糙又寬厚,手指間都是厚重的繭,那是一雙常年手握兵器的手。
這雙手的主人,是一個用著禁欲的黑色修士服包裹,那怪物一樣的身材的男人。
已經睡過的祂,能透過其禁欲的拉到脖領的黑色神父服裝下那寬闊厚實的肩膀,覆蓋了緊實的肌肉的粗壯手臂,以及勁瘦覆蓋腹肌的充滿力量的腰身。
祂仰起頭,看到言峰綺禮正低頭看著祂。
“啊神父,怎么閑了沒事跑我這里”
言峰綺禮注視祂半響說“你未成年,不應該飲酒。”
祂的眼睛微微勾起,像是摻雜著怒氣,言峰綺禮做好被祂酒杯砸頭的準備時,祂卻笑了。
祂嫣然一笑,像是燭火下沾滿露水的奧斯丁玫瑰“那你就替我喝了吧。”
言峰綺禮愣住,然后就被拉到一側的座位上。
祂一手撐著下巴,饒有興味的看著他。
“你不喝那就給我喝。”
言峰綺禮蓋住酒杯的手停了一秒,便舉了起來將這杯古巴調酒一飲而盡。
言峰綺禮之前從未飲用過酒精,所以一口飲下頭腦就開始有些發蒙。
祂又兌酒保打了個響指“再來一杯odfashioned和一杯anhattan”
從主調的朗姆酒變成兩款用威士忌為主調的雞尾酒。
祂嚼著anhattan上的櫻桃,看著三杯酒下肚的言峰綺禮。
店內的酒保客人井然有序有說有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在吧臺上極為顯眼的盛裝少女和穿著一身黑色神父裝的男子像是和他們不在同一個世界中,毫無交集。
祂伸手指挑了挑言峰綺禮的下巴,滿意的看見他的空洞的雙眼里彌漫著水霧。
夜晚沼澤的沼澤升起迷霧,似乎所有枯敗和腐爛都沉寂。
即使醉了面皮也沒有紅上一點,如果不是看到他的眼神沒有聚焦怕是沒有人會覺得這個人已經迷瞪了。
祂敲了敲桌面再度說“再給我來一杯aryickford”
最后這一杯是有名的甜雞尾酒,除了朗姆酒,還有菠蘿汁,石榴汁和黑櫻桃酒。
當這杯如女性般柔和的酒端上來時在祂的面前又被奪了去。
這回祂抓住言峰綺禮的手臂成功的搶了去,一口喝到底。
“你不能喝酒”言峰綺禮有些麻著舌頭說。
祂伸手一拽,然后雙手捧住言峰綺禮的臉頰吻了上去。
清甜的酒汁交融在兩人的津液中。
祂大口的剝奪言峰綺禮的氧氣,直到他的身軀滑落下吧臺的座位。
祂低頭捧著言峰綺禮的臉,看他微微張開的口中的舌。
“你醉了,言峰綺禮。”
他厚重的眼睫下是彌漫著水霧的眼。
“能站起來嗎能自己回去嗎”祂面露惡劣笑容,帶著羞辱意味地拍了拍言峰綺禮的臉頰。
言峰綺禮反應慢半拍,然后一手撐在吧臺上一手摟住祂的腰。
少女穿著的露背緊身禮服裙在他結實的長臂下,如同一只剛抽出枝條的柳枝。
酒吧里的意大利男人們著魔似的看著這一幕。
“嘖,看來是不能了。”祂在吧臺上放了酒和小費的錢,然后拉著言峰綺禮走出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