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夠干凈啊我擦了七八遍了,上面一點灰也沒有,都快能照出人影了”小侄子嘟囔道。
郭掌門拿出一塊白布,在桌子死角處摳了幾下,拿出來,上面已經沾了幾點灰塵。
"不夠干凈重來。"
小侄子瞪大了眼睛,叫道“這是上好的綾造孽啊我媽平常都舍不得穿的料子,你居然拿來當抹布把錢還來”
郭掌門笑道“不用這種料子,怎么擦得出這么多灰我看你是不能理解打掃衛生的重要性,也行。這樣吧,你去提水。”
當晚,小侄子累得呼呼大睡。
第二天起來,又是新的一天大掃除。如是數天,小侄子腳上都起了水泡。
“這只是個開始,我們修行的人,吃,喝,拉,撒,睡。都不能和常人一樣。”眾人圍著篝火,坐在廟門的荒地,郭掌門端著一碗苦澀的藥湯,邊喝邊說道。
“那我們什么時候開始練氣和學武啊”小侄子問道。
“看你表現了,快的話兩三個月吧。把怎么打掃,怎么吃飯,怎么呼吸,怎么睡覺這些步驟都做一遍,養成習慣就行。”董師父在一旁道。
小侄子聞言,翻了翻白眼。
“你要是心急的話,我今晚開始就可以教你怎么吐納練氣,你資質好的話,幾天時間就能有所感應。不過你可要想清楚,你房間還沒收拾干凈,臟東西不少,修行起來不太方便。”郭掌門道。
“哪有,可干凈了”小侄子不以為然,今天郭宸找了半天也沒抹出灰塵,他覺得郭宸純粹是吹毛求疵。
我感到肩膀被人拍了拍,董師父朝我擠了擠眼睛,笑道“這廟宇年久失修,污穢實在不少,可沒那么好收拾,對吧
我這些天的任務完成得一絲不茍,經常受到二人夸贊。
我喝了口湯,笑笑“是啊,挺不少的。”說完眼睛微微往上斜視。
那是一個皮膚重度腐爛,浮腫,雙目無神,頭發蓬松,全身滲血的女人,或者說曾經是女人。
它看到我和它對上了眼神,突然眼中放出兇光。我又把眼睛往下垂去,它便不動了。
這里的衛生確實不好收拾,今天又把我的衣服弄臟了。
看來今晚小青得加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