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明知景天是裝,重樓也只是輕哼一聲,一點都不氣。
他只是抽回手指,轉而撫上少女的小腹。
“不要”妖姬一下子就不裝了。
他結合某些傳聞,隱約猜到了自己接下來會遭遇什么,不由往后一縮,臉上難得露出些許驚惶的表情“不要魔尊求你了”
可是,重樓不為所動,語氣更是毫無波瀾“你躲不掉的。”
“啊啊啊”景天就只能拱起腰肢,在他的指尖下掙扎哭叫。
小妖界諱莫如深但總有香艷殘酷傳聞的飲紋,被一點一滴勾勒了出來。
“嗚嗯”景天的抽搐痙攣慢慢停止。
他雙眸無神地看著穹頂,兩滴淚滑落,將濕紅的眼角濡得更濕。
“哼。”魔尊一把掰過景天的臉“若不想被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就變強給本座看”
景天怔了怔,下意識道“可是,淫紋”
被大妖魔烙上這種東西,就是貶為奴的意思。
是所有物,連歸屬都不再是本族能救助的范圍。
“是,也不是”重樓悄無聲息地瞥了一眼裝死的照膽神劍與劍靈,語氣越發平淡“本座用不上那種低級的玩意。”
景天誤以為這是因紋果然,狐妖族地位不高、知道太少。
但他看了看景天猛地睜大的眼眸和一下子輕松的神情,決定還是寬恕了妖狐族無知所導致的誤人子弟。
“你可以隨時借此回到本座身邊避難。”重樓的指尖覆上魔紋“這是本座賜給隨侍的待遇,但此物一旦點燃,必灌滿。”
景天“”
懂了,不是飲紋這種低級的單方面掠奪與控制,而是愿者上鉤的引誘。
他忍住怒瞪重樓一眼的沖動,心里窩著火,語氣便忍不住帶出來一點“哦,那是挺高等的,不知道迄今為止有多少魔尊隨侍有過”
重樓忍著笑看向景天,毫不意外于小狐貍的四根尾巴,尾尖毛都炸了。
嘖,人要是也這么直接敢問,我早就告訴你了嘛。
“僅此一例。”魔尊八風不動地回答,垂眸對上妖姬怔然的視線,還不忘記給自己找個可有可無的補“能讓神劍認主,僅你一人爾。”
景天炸起的尾巴毛無聲無息平復柔順,還有一下沒一下地晃悠,擦過魔尊的靴子。
“你看起來很有干勁,恢復這么快嗎”重樓故作疑惑地低下頭。
景天僵直在原地,然后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撲進了被子里,把臉和尾巴都蒙了個嚴嚴實實“不,我要睡覺”
“哦。”重樓終于勾起唇角“今日之后,你可持行李離開魔宮。五百年之內,隨侍之位仍在,可于魔界城池得到定額補給。”
景天露在被褥外的毛絨狐耳抖了抖。
“你魔尊你是不是還要還要去找三皇”聽見腳步聲往外走去,他遲疑一下,還是趕在門被關上前開口。
重樓站在門口闔了闔眸,語氣波瀾不驚“與爾無關。”
“啪。”房門關實,亦如小狐貍被魔尊堵上的心房。
他卻不知,欺負他很久的魔站在門外,一滴淚滑落了下去。
抱歉,景天,仙級到了之后,你神魂傷勢會漸漸開始復發并影響身體。
如果進步不快,魂魄汲取靈力自行壓制傷勢的速度超過身體承受力,你很快就會妖身崩潰,不得不再入輪回。
對此,哪怕是我,也只能布置外圍環境、給予足夠外物。天仙之途,終究在于心境,必須靠你自己。
而我想救你,必須請教天帝伏羲,一次又一次受傷,也還是必要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