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行了嗎”魔尊淡淡說道。
景天渙散的視線還未凝實。
可魔尊將妖姬摟在懷里抱下床,一腳踹開了寢宮的大門。
景天從未有一次覺得,從寢室到了浴池的路那么遠,竟足夠他幾乎脫水。
被抽拔出來丟進池子里時,景天撲騰幾下,靠在池壁上,困倦極了。
他聽見了不遠處魔尊自行擦洗的動靜,只無力地閉上眼睛休息,卻在睡著之后沒多久就一個腳滑,直接沉向了池底。
“嗚嗯”可是,一瞬間便被摟住腰,還將氣用一個吻渡了過來,很君子,很柔和。
景天茫然地抬眸看了過去,覺得自己大概是眼睛出了毛病。
不然,魔尊暗沉的血瞳里,怎么會有星光般燦爛的溫柔
果然是看錯了吧。
再眨了眨眼睛后,景天再看見的只有深不見底的血潭,而他也被粗暴地拖上來。
龍精開始發作,溢出的靈氣滋潤著身體,倒是鞏固了他仙級的境界。
但慢慢恢復的體力不但不是救命良藥,還讓景天覺得不如昏過去算了。
“哼。”魔尊瞧著他的臉頰,輕輕歪著頭,極清既淺地笑了起來。
過近的距離讓那張過于出色的臉顯得柔和而繾綣,迷離了景天的視線。
“嗯呃”他朦朦朧朧地受了一個深吻,軟倒在重樓懷里。
耳畔的低笑聲便更加悅耳,險些要徹底迷惑了景天的神智。
“啊”若非從魂魄里剝離已認主的照膽劍靈所帶來的痛楚,或許一切都會不一樣。
但此刻極力抗拒掙扎的景天,尖叫著的時候,是真擺脫了魔尊魔魅的瞳眸與笑意。
“哼,倒是意志堅定。”可就算如此,重樓也只是用空間法術把他帶到他經常居住的隔壁客房,按在清冷整潔的床笫上。
剝離有條不素,哪怕劍靈同樣掙動抵抗,也無力回旋被剝走的下場。
“嗚嗯”遭受重創的少女熱淚盈眶,癱軟在魔尊的懷抱中“不照膽”
重樓卻只是笑,笑不達眼底“怎么,你就那么依賴劍靈”
“依賴”景天咬住嘴唇,將擔憂鎖進心底,極快地冷靜下來“不,神劍聞名遐邇,是因為他是第一神將的佩劍。”
重樓目光一閃,那抹毫無情緒的微笑隨之收斂了“哦”
魔尊冷淡嚴肅卻雙瞳閃爍的模樣,比剛剛皮笑肉不笑順眼多了。
如果不是剛從浴池出來就已經穿戴整齊,而我仍然陷入困境,想必我會更欣賞這份驚人的顏值。
景天默默想到,嘴上倒極為誠實“正如炎波血刃出名,是因為魔尊你。”
“兵刃之名,成全在于其主。”他肯定且自信地說道“我該學的都學了,又怎會依賴一把劍”
再說,照膽剛剛被你奪走前,還塞了幾個神將的記憶片段給我,只是何時能激活不得而知。
“還算有些志氣。”重樓倒是真心笑了出來。
很好,照膽神劍的便利,并未讓景天陷于惰性。
“剩下的藥效還有好幾日呢。”魔尊的手指再次撫上妖姬。
景天想逃,但逃之無路、入地無門。
“本座保證,你會永生難忘”
景天終于明白,魔尊之前對自己有多收斂和溫柔。
“才一半時日,你這表現”魔尊已立在榻邊,重新穿戴整齊,似是無奈地搖頭笑了笑,一指頭點在景天失神睜大的眉眼中央。
狐妖女不做聲地躺著,仿佛神智飄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