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劍被他隨便削出的劍鞘遮擋住,平平無奇地掛在腰上,什么靈氣都沒流露。
也就難怪曾為春滋劍守的修吾,和景天近距離相處數次,仍然毫無察覺了。
“我總覺得不太妙。”景天喃喃低語“劍靈,魔尊會不會追過來”
他心里說著不會,只因覺得自己算不上什么,哪里值得魔尊親自動手,頂多發個通緝令。
“會。”劍靈致力于打消主人的僥幸心理,再沒誰比他更清楚,景天對重樓有多重要了。
但他很會找借口“可你終究幫忙救他,他不會殺你。只不過,被逮回去就別想出來啦,還是努力更強一點吧。”
劍靈給景天出主意“你越強,越能發揮我的能力。就算咱們打不過,也能劃破空間束縛溜走嘛。”
“是嗎”突然間,一聲幽幽反問響徹寂靜的黑暗。
驚得景天皮毛跟炸開一樣,四條長尾團團飛舞,橫掃了一周“轟”
“嘭咚。”但是,重樓輕巧避過飛沙走石,只用一招就擒下了景天。
唯有劍靈破音的質問吵得景天腦子轟轟作響“怎么可能你的傷怎么這么快就好透了”
“哼。”一上來就空間凝聚鎮壓,讓景天徹底動彈不得,魔尊將小狐貍攬入懷中。
他隨手把玩起毛絨絨的尾巴,連臉都埋入柔軟長毛里,重重吸了一口。
可憐被制住的景天說不出話,一張清俊白皙的小臉紅透了,連耳根都嚇出原型,毛絨絨的一伸一縮。
“本座去找了神農大神。”重樓淡定地給出了答復。
劍靈憋了又憋,在主人被直截了當拖回魔尊寢宮時,終于怒斥道“你作弊多大了還找家長”
“照膽劍靈,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重樓把玩著景天戰栗顫抖的尾巴根“別的無所謂,可你流落在外,本座必要追回。”
景天似乎意識到了什么,雙眸瞪得滾圓。
“呃。”劍靈也一下子偃旗息鼓了。
是的,主人什么都不記得,可他知道太多,本身又是九泉神器之一,乃天帝親自塑造,地位非同小可。
魔尊可以讓他在庫房里安生度日,也愿意放他和主人同行,但前提是他不會回到神界手里,成為新神的戰器。
而修吾作為特殊的神族,哪怕貶謫下界了,神界也不可能完全不在意。照膽神劍若再入玄女視野,誰知道神界會不會做出什么決定
之前飛蓬被貶謫下界,照膽神劍被命名為鎮妖劍,一直都在蜀山派。神界若想,隨時可以收走。
“所以嗯”景天卻低吟道“我只是附帶嗎”
重樓掰開他的唇舌,用一個深吻,將一枚丹藥喂了進去。
景天看出了是什么,極力掙扎、反抗,卻還是被迫吞咽了下去。
他渾身發軟倒在榻上時,重樓輕輕撫摸敏感的雙耳,再從后腦勺撫弄到后頸、背脊。
“你當然不是附帶。”魔尊干渴的嗓音里含著笑意,讓景天渾身發毛“是本座不喜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