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將飛蓬”魔尊揚起炎波血刃,閃動不祥的光暈,輕笑道“我魔界所有越境來此的魔將,都是死于你手吧”
飛蓬反問了一句“你是魔尊重樓”
重樓點了點頭。
他那雙鮮紅焰眸,彌散著昔年在巖漿下同飛蓬對峙時一樣的冷銳。
是沉靜的審視,是警惕的估量。
“既如此,不必廢話。”神將緩緩笑了,身影如風般一躍而至。
魔尊便也收了那點兒新仇舊恨的心思,全心全意與他過招。
“轟隆。”砸碎整個天門唯有飛蓬幸免遇難的一招之后,飛蓬臉上泛了不正常的青紅。
他受了不輕的傷勢,而重樓亦然。
可雙方壓根沒有停下來,反倒是戰斗更激烈了,有意分出個勝負生死。
這一次的仙術、劍法、身法,比第一回強上許多了啊。景天想要嘆氣。
腦子不太夠用,分析起來很吃力啊。
但謙遜如他并不知道,若換個同齡小妖過來,就不是吃力了,是根本看不懂也記不住
可景天再嘀嘀咕咕,也是用盡心力去記住、去研究、去分解、去學習,等到他從這種緊張中脫離,已是終局。
“轟隆。”只見又一次彼此被甩飛之后,神將與魔尊的交手終告結束。
學了不少戰技仙術和基礎劍法,景天無聲地吐出一口氣。
他瞧著神將逼退魔尊,拖著重傷的身體踏過天門。
見無法插手的大戰總算結束,天門附近的守將與剛巧在此的仙神們圍攏了上來。
“將軍,您沒事吧”
“飛蓬將軍您您流血了”
飛蓬清雅細致的臉龐比平日蒼白許多,但抿緊的唇仍然是神將特有的冷峻。
他道“無妨,魔尊傷勢不輕,短期不會再來。我要去一趟神樹,此地還需各位值守。”
適才沒幫上忙的神兵天將們本就尷尬羞恥著,聞言各個點頭“是,您趕緊去吧。”
等等,你們是不是太信任飛蓬了他現在已經強弩之末了好伐,都不來個人扶一下的景天目瞪口呆。
可他只能看著,飛蓬邁起他人眼里穩健有力的步伐,一步步走上神樹。
他靈力幾乎耗盡,未曾動用仙術。
但運動使得血氣順暢,臉色竟稍微好了一點兒,
這一路便沒有任何人起疑心,甚至還有來往的仙神含笑打招呼,調侃神將難得有雅興從神魔之井回來,總算知道來神樹走一走放放松,而不是一到沐休就宅在府邸里不見人。
“”景天不禁對神族們的敏銳性嘆為觀止,并對神界內守備松散的布置,有發自內心的質疑。
這能抵擋得住魔族傾巢而出難怪前些年兵敗如山倒,還賠上了神將的性命
但飛蓬腳步還算快,沒一會兒就登了頂。
“飛蓬將軍”這一回是到了樹頂,迎接飛蓬的人不再是軒轅,而是一位美麗的女子。
她戴著輕紗面具,肌膚若冰雪。
在青蔥枝葉間,宛如柔枝嫩葉。
大概是與飛蓬不太熟,此女不似軒轅般直呼其名,而是同天門附近的守兵一樣,喚了一聲將軍。
“夕瑤天女,麻煩你了。”飛蓬的聲音很輕很淡,如云煙在天際消散。
景天還沒反應過來,就眼前一黑、天旋地轉。
“呀”直到被一雙藕臂攙扶起來,他才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