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讓景天太羞恥了,萬一他覺得難堪呢重樓體貼地琢磨著少年的心態,便沒有直接進,而是另辟蹊徑。
于是,一切才剛剛進入正題。景天只得賣力,才能得到一些呼吸的空隙。
魔尊卻是出乎他意料的溫柔,雖是有所強迫,但并不在意他青澀,亦不急色地逼迫他屈從。
“別哭”倒是有兩只手分別撫上景天的兩只狐耳,極有力道的搓揉著“也別緊張”
重樓很清楚,現在的景天臉皮薄得很。
不像既是飛蓬、又是景天的前世,開始還端莊矜持著神將應有的凜然不可侵犯,后來被自己逼到破功,才毫不客氣地在榻上爭奪起主動權。
可這個爭奪又要說道說道,退讓的過于快捷,縱容的過于明顯,溫柔的讓人淚落。
“哼。”重樓回憶著斗智斗勇的那些年,唇角輕輕上揚。
他又一次強行忘懷飛蓬的深情厚誼之后,那一身鮮血染紅的、洗不凈的甲胄。
沒關系的,景天就在我懷里。
他回來了,回來了,回來了
魔尊心里喃喃低語,卻不自覺有些急躁,連帶著動作透出些許意味。
“嗯”景天平添些許不安焦躁,尾巴搖搖晃晃甩動,本能纏住重樓的腰身,似是迎合,更似圈住地盤。
重樓微微一怔,那股情緒莫測的氣一下子散了。
“哼,景天”他一手輪流揉捏景天的耳朵,空出一只手將狐尾從根部捋直到尾尖。
卻也不忍心再欺負人。
被順了皮毛的舒服,被予以退讓的欣然,這些都令剛開始繃直的景天很快地放松下來。
“難受”但他還是下意識將抱怨脫口而出“你還不如直接點嗚”
這話剛一出口,景天就找回理智,一下子面紅耳赤。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他簡直恨不得回到前一瞬,掐死仿佛在撒嬌求魔尊寵幸的自己。
“直接點”重樓久違地笑出了聲“哼,小狐貍,這可是你自找的”
景天在反悔和言出必踐中掙扎了一瞬,終究溺死在魔尊那雙盛滿血海的眸子里。
那片熱烈涌動的紅色,莫名讓他想到聽過的一句詩。
一重山,兩重山。山遠天高煙水寒,相思楓葉丹。
“哼”景天身上的披風,終究散落在了桌案上。
“我我要怎么和族人說”
明明在出發前當眾表態過,自己絕不以色侍人的。
景天糾結著,自然而然忽略了妖狐體質的影響。
重樓倒是聽清了景天的嘀咕,也察覺到景天抿緊唇畔試圖隱忍的舉動。
他好笑中帶著點縱容地說道“又使小性子呢”
“不敢。”景天想想重塑的根基、擴寬的經脈,暫時壓住自己只是魔尊逗趣玩物的不爽和不甘,硬邦邦回道“我可怕連累全族呢。”
重樓不為所動“激將法施展的不錯,想本座承諾你,不論干了什么,都只針對你,不動狐妖族”
被戳中了心思,景天骨子里的傲氣卻完全被激發出來,頓時一聲不吭了起來。
“哼。”重樓可不打算一直慣著他,直接將人翻過身來。
少年的個子不高,一下子踩不到地毯,很快就淚濕兩腮,受不住地開了口。
重樓瞇著眼睛,瞧著小狐貍兩只毛絨絨的狐耳翹著甩來甩去,連尾巴都不自知地摑在自己腰上,才給了他一個痛快。
景天跌落著坐在地毯上,一把捂住臉,險些要當場挖個地洞,當真鉆下去。
“不是玩物。”但一個聲音止住了他的顫動和羞恥。
即便捂了臉,也在指間留下縫隙,景天稍稍動了動手指,正大光明地悄悄看向重樓。
我不是玩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