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會死,絕對會死
景天當場哭了出來。
重樓便也不再逗他。
魔尊灌入于他已算充盈的靈力,配合治療神魂的藥效,一點點重塑根骨。
“嗯”景天尚不知曉,同魔尊雙修一次,就讓自己擺脫了奇差資質的禁錮。
他只茫然失神地瞧著重樓,被捋動拉拽的狐尾主動搖擺,狐耳一跳一跳,暴露主人的享受迎合。
但魔尊高明的手段確實是景天抗拒不了的,他既不逞口舌之力取笑,又身體力行地讓景天被快苷淹沒。
他就像金籠里被拴住的金絲雀,無論怎么撲騰被剪了的翅膀,都飛不回蔚藍的自由天際了。
“啊”景天又忍不住拖長音調,低低地叫喚了一聲。
魔尊抓住他的尾巴,得心應手地捋動搓揉著尾根,讓整個腰都軟綿綿的。
景天被欺負慘了,卻怎么都提不起掙動的力氣。
“哼,景天”魔尊的聲音透著點喜歡。
可惜,景天聽不清那話語中壓抑著的、久別重逢的歡欣情誼。
“嗯”他只是閉上眼睛,用盡所剩無幾的自尊心,強忍著沒流出更多淚水。
渾身癱軟爬不起來,景天疲憊地快昏過去了。
可面前的陰影有所遠離,他不禁抬起頭,去看剛剛還纏綿悱惻的魔尊。
“哼。”魔界的主人慢條斯理地把披風披好,根本不在意床上的一片狼藉。
也對,魔宮不可能沒有宮女、侍從,為侍寢者收拾爛攤子,怎么都輪不到魔尊親自收拾吧。
景天扯了扯唇角,心里不知為何不太舒服。
狐尾也沒精打采地耷拉著。
“小狐貍。”但景天聽見了一聲低笑。
他抬眸就見魔尊走到了門口,總算回過頭,屈尊降貴地看了自己一眼。
景天自是不知,重樓心里的捉狹與欣然。
魔尊想,還是嚇唬他一下吧,不能白費了藥效和靈力。不然,等景天的神魂再次覺醒,絕對要罵自己天天浪費。
“哼。”重樓壓住不自覺上揚的唇角,欣賞著景天身上他的勛章。
狐尾驀地失去控制,將景天折磨得視線水霧模糊。
可他耳畔,卻是魔尊森冷的警告聲“給本座含好了,一滴都不許漏出來。”
無力反抗的景天第一反應,是抬眸狠狠瞪過去。
他一把攥住自己的尾巴,重重拔了出來。
景天瞪向重樓,眼中都是挑戰權威的堅毅和不曾屈服的驕傲。
雖然只是一瞬間,就因體力不支徹底昏迷地癱軟下去,也無比激發著強者辣手摧花的欲望。
“哼。”重樓抬手一扣,把剛拉開的門關好鎖住,轉瞬就回到了床邊。
他抱起景天,眸中滿是歡欣“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破性子,一點都不識時務。”
話雖如此,接下來景天的沐浴、按摩、更衣與床榻的清潔收拾,也還是重樓一手包辦。
他只在人醒過來的前一瞬,才慌不迭使出空間法術,從為景天準備的豪華客房里溜走。
徒留景天慢慢睜開星眸,渾身慵懶地躺著不想起,還在心里咒罵欺負狐貍那么狠的魔尊。
只撐了不到三天,他還是得起床,去給魔尊烹茶倒水、紅袖添香。
“哼,美死他得了。”景天小聲嘀咕著,視線總算四顧著房間“魔宮還挺好看的。”
是日起,魔宮唯一的侍從入職了。
干活之少,足以讓之前的前輩們為自己掬一把羨慕嫉妒恨的辛酸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