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諸星大就差發誓,“綠川絕對不會出軌的。”
但是不是真心就難說了,如果這個女孩能因此和蘇格蘭分手也挺好的。
偽裝成渡邊唯的早霧彌夜看出諸星大的想法,暗中挑眉,這倒是個分手的好理由,很好,他采用了。
進入拍賣會后,或許是因為周遭氛圍緣故,渡邊唯終于安靜下來,這讓諸星大松口氣,覺得宮野明美比渡邊唯好多了。
蘇格蘭原來喜歡這種類型的嗎
隨渡邊唯在第四排坐下后,諸星大不動聲色地掃視全場,于最后一排發現了查特酒的身影。
他輕輕敲了幾下耳機,表示發現目標。
“我去下衛生間。”
渡邊唯在這時把拍賣手冊交給諸星大,“我想要這顆藍色的寶石,如果輪到它了你就舉拍,多少錢都無所謂。”
這種被嬌養長大的女孩怎么就瞎了眼看上組織成員,諸星大心里千回百轉,面上卻不動聲色的接過手冊。
五分鐘后渡邊唯就回來了,諸星大把手冊還給她,“還沒輪到你要的那顆寶石。”
“很好。”渡邊唯點頭,“你有想要的東西嗎也可以拍哦。”
“謝謝,不用了。”諸星大拒絕,眼角余光注意到查特酒起身離開座位,“剛才朋友找我有事,我可能要先走了。”
渡邊唯擺擺手,一點也不關心諸星大的去處,見還沒輪到她要的寶石,就低頭玩起了手機,指尖飛動,似乎在和誰聊天。
另一邊,安室透發現一個形跡可疑的男人徘徊在拍賣會場外,推斷有可能是查特酒的接頭人,便悄悄跟了上去。
以防被查特酒發現,諸星大一直不遠不近的跟著對方,宴會廳外的很多房間都是一個裝修,他卻按照自己的步伐,從未跟丟。
看著監控眼鏡傳回來的畫面,明明一切都在順利進行,但負責監督的琴酒就是覺得哪里不對。
出于某種莫名的直覺,琴酒沉聲開口,“萊伊,直接抓住查特酒。”
還在想該如何在監控下獲取資料的諸星大心下一驚,“不怕打草驚蛇他還沒和接頭人匯合。”
“波本那邊已經找到接頭人的蹤跡了。”
琴酒催促道“不要浪費時間。”
沒法繼續拖延,諸星大快走幾步,出現在查特酒的視線范圍內。
察覺到身后的動靜,查特酒沒有回頭,徑直向前跑去。
諸星大步步緊逼,眼看就要抓到他,查特酒掏出懷中的槍,毫不猶豫地朝后開了一槍。
子彈旋轉著射向諸星大的眉心,關鍵時刻他微微偏頭,子彈險險擦著額角而過,留下一道血痕。
趁著諸星大躲避的功夫,查特酒想要進入樓梯間逃脫,卻不想被一金發黑皮的服務生擋住了去路。
看著服務生衣角處不小心般濺到的血跡,查特酒的面色前所未有的難看。
“你們是組織的人吧”查特酒從懷里拿出一個u盤,“這只是原始文件,我還在某處進行了備份,如果我死了,備份的文件會發到哪里我就不能肯定了。”
額角都是血的諸星大堵住查特酒的另一條路,“我們要確認兩份文件的真實性。”
有備份在,查特酒直接把u盤丟給了安室透。
三人進入一處休息室,安室透不知從哪翻出一臺筆記本電腦將u盤插入確認。
資料剛翻了沒幾頁,耳機里便傳來不辨喜怒的電子音,“資料是假的。”
“不可能”
聽到安室透轉達的話,查特酒迅速否認,想到什么,他拿出手機按了幾下,臉色更白了,“有人調換了我的資料”
見他確實不像在說謊,琴酒終于開口,“把他帶回審訊室,查清楚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