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婉拒了好幾位小姐姐的搭訕后,前方的隊伍仍然是漫長的望不見盡頭。
毫無愧疚地再次按掉輔助監督的電話,五條白看著跟隊伍一樣長的任務清單,有些煩躁。
果然娜娜明說的沒錯,工作都是狗屎。
加班更是。
乙骨發了條新消息。
我這邊處理的差不多了,大概后天到哥譚。
系統顯示正在輸入中。
輸入了一會,也沒有新的消息。
但五條白知道乙骨想問什么。
無非是他怎么突然跟五條悟吵架,又為什么突然來美國。
還是哥譚這種人杰地靈的地方。
要不是為了找他那素未謀面的生母,誰要來這種地方啊。
五條白憤憤不平。
而且跟悟那家伙吵架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那家伙可是把他珍藏的限量版大福都吃光了欸
那可是他留著要吃三天的量
實際上,跟五條悟吵架和五條白來到美國這兩者之間并沒有什么必然的關系。
不如說,五條白來美國,其中也不乏五條悟的支持。
五條白是五條悟撿回家的孩子,當然,買大福送的這種話只隨便聽五條悟說說就是了。
無論是五條家的長老還是其他咒術界的存在,無不把他當作五條悟的私生子。
因為他有著和五條悟一摸一樣的白發,以及看透一切的六眼。
他的出現打破了世上不能同時存在兩個六眼的說法。
也因此被五條家奉為下一任家主。
覺醒術式那晚,五條白做了第一個關于哥譚的夢。
一睡就是三天。
醒來后,五條悟消失了一個月,回來給小五條白帶了一個護身符。
同時這個不靠譜的大人還難得認真給小五條白取了個西方名字尤利西斯。
但當時尚且年幼的五條白并不知道這一切的含義,對于他來講,那只是童年中再普通不過的一個惡夢而已。
要說特殊,只能說他很少做噩夢。
直到上個月,他的咒力再次增進,成功達到了準特級的標準。
他又做了那個夢。
夢里是一個小巷,黑夜,一串茭白如月的珍珠項鏈灑落,裙角濺上血花。
數不清的蝙蝠撲面而來,刺耳的尖笑打破死寂。
黃綠色的氣體充斥著街道,一道黑色的影子站在高處的滴水獸上,俯視著這座城市。
毫無疑問,這是他從未踏足過的地方。
但神奇的是,五條白在夢中見到了無數細節。
哥譚市。
這是五條悟告訴他的地方。
于是五條白來到這里。
于是五條白冷漠地眼前混亂的人群和囂張的劫匪,再一次直觀感受到了哥譚的熱情。
雖然這家網紅店的草莓蛋糕的確很好吃。
但到底是什么人會來搶劫甜品店啊
同一時刻,決定放棄上班奔赴吃瓜一線的迪克有些窒息。
為什么他剛請完假就要回哥譚加班啊
吵鬧的人群很快被及時趕到的夜翼安撫,劫匪只是幾個第一次做案的小混混,輕易被夜翼制服,扭送給警察。
但甜品店的設備在鬧劇中遭到了損壞,不得不歇業處理。
五條白的心情很不好。
所以在迪克換回便服并發出邀請時,只猶豫了一秒,五條白就愉快地決定翹掉今天的任務,跟著這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共赴早餐。
嘛,有什么關系嘛
五條白漫不經心地想。
這可是活的超級英雄欸,還真是奇怪,六眼接收到的信息里,這家伙的咒力少得可憐欸。
就讓偉大的白大人去一探究竟吧
五條白愉快地做出決定,腳步輕快地轉戰到另一家甜品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