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杰森遲疑地問道。
五條白順手脫下黑色風衣,摘下帽子,又解開纏在身上的繃帶,這才露出少年真正的摸樣。
“喲,恢復得不錯嘛,杰森。猜猜昨晚老子做了什么偉大的壯舉”
杰森微微側頭思考半晌,搖了搖頭。
“老子可是日行一善,為民除害。”
五條白隨手把打包的漢堡扔給杰森,哼著歌進了浴室。
杰森是五條白三天前撿回來的。
剛遇到時,杰森渾身是血,脊柱斷裂,多處骨折,奄奄一息,且除了自己的名字,什么都不記得。
而且直到現在。杰森的神志仍是不太清醒,行動說話也是溫吞遲鈍。
正常來講,即便是哥譚,也不是隨處就能撿到傷成這樣還活著的男孩的。
但五條白撿到杰森的時間是三天前,小丑逃獄的下一秒,在阿卡姆小丑的專屬病房里。
顯而易見,這個可憐的男孩是被那個瘋子折磨成這樣的。
但這并不是五條白將他帶回酒店并用反轉術式治愈他的傷口的原因。
重要的是,六眼告訴他,在這個男孩身上,有不亞于特級詛咒的咒力殘穢。
就在這個男孩的體內,咒力不斷生成,又消散在空氣中。
而他很確定,杰森是個純種的人類,并且連術式都沒有。
但六眼卻看不透他體內的咒力軌跡。
那些咒力,彷佛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
五條白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本來遇到麻煩事該聯系家長來著。
但老子現在在離家出走欸
五條白理直氣壯地想。
告訴五條悟什么的,很遜的啦。
而且說不定還會被嘲笑。
老子才不要
韋恩莊園
偌大的莊園空蕩蕩的,阿爾弗雷德將早餐端到桌上,布魯斯和迪克沉默地用餐,一切都像往常一樣,除了少了一只小鳥嘰嘰喳喳的叫聲。
這是杰森死后的第七天。
按照古老的亞洲國度的傳統,今天應該是杰森回家的日子。
但布魯斯卻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那個孩子。
二代羅賓鳥的死亡讓他痛苦,讓他絕望,甚至讓他一度懷疑自己的信念。
就在昨晚,他差點控制不住自己,殺死小丑。
如果不是迪克趕來的及時,他不敢想象自己現在會變成什么樣子。
更何況,布魯斯比任何人都清楚,杰森不會回來了。
那個孩子已經因為他的疏忽而徹底離開了他。
客廳里一時間只能聽到刀叉碰撞的聲音。
吃完早餐,迪克就要趕回布魯德海文。
臨走前,他似乎想開口安慰,但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說。
機車疾馳而過,即使剛剛經歷過炸彈與恐嚇,清晨的哥譚仍像往常一樣蒙上了祥和的面紗,將一切黑暗掩藏于深處。
迫于生計的打工人仍要過著社畜朝五晚九的生活。
最近爆紅的甜品店仍然擠滿了人。
白發少年戴著一副不透光的墨鏡,穿著時髦的破洞牛仔褲和白襯衫,脖子上還戴了一條金屬項鏈。
整一副叛逆少年的打扮。
但那張臉確實著實好看,引得不少女生偷偷回頭。
就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張臉感覺有些眼熟。
迪克驚鴻一瞥,總感覺哪里有些不對勁。
但社畜要急著去上班,打工人沒資格停下來欣賞盛世美顏。
機車駛過大橋。
突然來了個急剎。
迪克恍惚地回想著白發少年的容貌,面色扭曲。
他想起來了。
那不就是布魯斯染了頭白毛嗎
五條白還在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