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指腹帶著熱意襲來,謝玦低頭看著手腕上纏著的一圈白皙手指,緊握脈搏處的陌生手心冒著熱汗,他剛洗完手微涼的指尖有些發熱。
謝玦抬頭道,“是你”
“嗯”
阮時樂剛準備把前因后果簡要說下,“我回來看到謝癟四”
與此同時,謝玦的話響起打斷“什么位置的監控器有看到你人嗎你留下什么痕跡工具。”
阮時樂嘴巴微張,驚訝謝玦的輕車駕熟,想來以前經常給竹馬善后吧。
他說了大概位置,還十分得意道,“沒人看到,謝鱉四那里是監控死角,沿途監控抹去我身影就行,我丟的石子砸他的。”
“我特意挑了個拳頭大的。”阮時樂說著,松開謝玦的手腕,在空中比劃拳頭大的石頭。
謝玦暼了眼手臂上的五根紅手印,用右手掌心覆蓋其上,靜靜的看著阮時樂眉飛色舞的神情。
“我還特意把用塑料袋套著手砸的石頭,那石頭上沒有留下指紋。”
“你還很驕傲。”
“那是當然,我打架從無敗績。”
謝玦上下掃了一眼阮時樂的身材,面無表情的笑了下。
不待阮時樂不服辯駁,謝玦朝一旁笑盈盈的鄭叔點頭示意,鄭叔領了任務就出去了。
阮時樂愣了下,驚訝謝玦的果斷和效率,開口道,“這就同意了你還不知道前因后果啊。”
阮時樂剛準備三連問,謝玦就不緊不慢的開口了。
“不需要,不好奇,不想聽你廢話。”
“那我偏要說。”
“嘴巴長在我身上我就要說。”
阮時樂大聲說著硬要謝玦聽。
謝玦半撩著眼皮,“那你說。”
“我買菜回來,莊園太大迷路了,然后繞了好久,無意間在一排綠籬下”阮時樂剛起個頭,就見謝玦抬起手指按了輪椅觸控面板,謝玦就從他面前冷漠的滑走了。
“誒你不準跑,我還沒說完。”
“很精彩的,我甚至為你換了個大石頭,你不感動嗎感動了不加工資嗎”
“我說謝鱉四真的賊惡心”
鄭叔給手下的網絡技術人員交代完任務,剛進大廳就聽見阮時樂活潑的興奮聲,他追著謝玦輪椅,邊追邊張嘴巴叭叭不停。
一個前面坐著輪椅跑,一個后面追著說。
“你聽聽啊,我真扔很準的,相隔起碼十米的距離啊,我不是什么都不會的笨蛋。”
“嗯,你是會扔石頭的笨蛋。”
阮時樂氣炸了。
聽著身后的氣呼呼,謝玦嘴角的笑意稍縱即逝,鄭叔捂著胸口少爺他終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