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嫉妒得要瘋了,忍不住陰陽怪氣地說“雖然剛才是我給你打了電話,但別以為我就認輸了,我早晚要把他搶”
話還沒說完,談墨目光冷如冰霜,一言不發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想揍他。兩人今天出門都帶了保鏢,保鏢圍上來,又將他們各自分開。
“我今天不想和你打架。”江泊煙沉著臉,整理被弄亂的衣領,“有件事問你,我爸讓人放了通稿,你覺得路飲會喜歡他的家事被暴露在網上”
談墨立即低頭去掏手機“你們發了什么”
江泊煙說“我爸覺得這件事肯定也把我算計在內,只是沒成功,所以很生氣。他讓人辦的事,我攔不住。”
談墨搜索神路,果然看到了數條最新報道。
除了路飲住院的通稿,宋央是宋海寧私生子的新聞也被大肆轉發了一圈,同時,宋海寧這幾年的風流韻事都被挖出不少,原來那家伙還在外面養了年輕的情人。
談墨收回手機“路飲的事我會處理,不需要你幫忙。”
“如果我偏要幫忙。”
江泊煙看著談墨的目光帶著不善,語氣惡劣,針鋒相對的時候目光忽然停留在他頸間,因為看到了一道明顯的咬痕,他的臉色在轉瞬之間有了變化,從陰陽怪氣變成一種咬牙切齒的鐵青。
“這是什么”江泊煙瞪大眼睛,一字一句發問。
談墨循著他的視線低頭,這才發現自己的這塊皮膚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路飲咬紅了。或許不能說是咬,而是用牙齒磨紅了,可能其實談墨根本沒注意到這件事。
當時車內情況混亂,他只顧著照顧路飲。
“啊,這個。”但不妨礙他用這道痕跡刺激江泊煙,“他非要咬我,或許我應該拿點東西遮起來。”
江泊煙的拳頭握緊“你應該已經知道我和路飲談過戀愛。”
“我不在意,那些都是過去。”談墨的眉梢泛起冷意,“況且根本不是戀愛。”
他不想和江泊煙多聊這個話題,朝旁邊的保鏢投去眼神,兩人過來將他和江泊煙遠遠隔開。他們之間不再對話,直到江泊煙被一通電話匆匆叫走,談墨原本一直陰沉著的臉色,才終于有了好轉。
他低頭,腳尖碾壓著地面,自言自語“氣死我了。”
燈光熄滅,路飲終于從手術室出來。
他還在昏睡,臉上的潮紅淡去,變成一種幾近病態的白色。醫生說他很快就會醒來,又叮囑了談墨一些照顧事項,他都記在手機里,半步不離地守在床邊。
談墨的手肘撐著兩邊膝蓋,微彎下身,虎口抵住下巴,坐在椅子上盯著路飲發呆。他的視線從他蒼白沒有血色的唇掠過,停留在路飲此刻微蹙的眉間,看了一會,他伸出手,試圖替他撫平褶皺。
他不敢揉得太用力,所以手臂的肌肉緊繃,動作僵硬。他正要收回手,路飲就在這時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眼尾的生理性紅色還沒有完全褪去。
四目相對,談墨的指腹無意識地擦過他臉頰,帶來一陣難以忽視的短暫觸感。談墨將呼吸放輕,房間內安靜得落針可聞,誰也沒有率先說話。
很多記憶在一瞬間,心照不宣地涌入彼此腦海。
皮膚擁有記憶,就連對方的體溫都能復刻。
僅是一場對視,就能讓室溫立即攀升。
“路飲。”談墨率先打破沉默,終于有了下一步動作,他收回手,喊他的名字,聲音因為長久的沉默而沙啞,“你還好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