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飲緊貼著他,從原先抱住他的手臂,再到抱住他的腰,他的整個身體,談墨因為這個擁抱而無法呼吸。
他屏住自己的氣息,垂眸望著路飲。
這樣的角度下,他能看到路飲微顫的睫,眼角的潮紅,褪去平日里的清冷,將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炙熱纏綿。
路飲的西裝也皺了,襯衣領口大開,紐扣崩落,這一幕深深刺激談墨眼球,變得毫無自制力,等聽到路飲說“用手幫我”時,他的理智如山崩塌。
談墨的呼吸聲漸亂,緊咬他的后槽牙“你現在還清醒嗎”
路飲的眼睛慢慢睜大。
“好喜歡你。”
“喜歡誰”
路飲說“談墨。”
十五分鐘的醫院路程仿佛有一個世紀那樣漫長,商務車在門口急剎,一直以來為談照國服務的醫生等在這家私立醫院門口,路飲被立即送入手術室,談墨則和過來取證的警察一起待在外面。
他神情焦躁不安,盯著屏幕時間來回踱步,直到接到他爸談斯理打來的電話。
談斯理從特助口中聽說這件事,過來詢問情況。
盡管宋海寧要求員工保密,但總有些人忍不住將視頻傳到網上,引起了一番爭議。關于談墨的身份,網上現在也有不少猜測,當然,他只被拍到幾張側臉,沒有人交出正確答卷。
“我已經讓公關部過去處理。”談斯理的聲音威嚴,“但總歸有些人會認出你。”
談墨心不在焉“我不在意。”
談斯理突然問“剛才親了嗎”
談墨被他直白的語氣問得一愣“沒有。”
他忘了親路飲,但其實已經做了更出格的事。
談斯理嘖了聲“機會送到面前都會丟,我沒有你這樣的廢物兒子。”
談墨被他兜頭痛罵,頓時一陣頭疼“爸爸,說正事”
“正事就是,等路飲醒來后你可以告訴他,我不介意自己有一個男媳婦。”談斯理大概正在忙,回了助理幾句話,才繼續和他說,“如果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別忘了還有我們這群長輩,不用一個人扛。”
談墨看了眼緊閉的手術室大門,說“知道了。”
等待大半小時后,手術室依舊亮著燈,江泊煙倒是從警局匆匆趕來。他作為當事人之一被留下做筆錄,但沒能多少有用消息。
“他怎么樣了”江泊煙一路跑來,氣息不穩。
談墨頭也不抬“還沒出來。”
“操。”江泊煙抓著亂糟
糟的發,罵了一句,“這件事絕對是宋央干的。”
“宋央。”談墨垂眸望著地面,咬牙念著這個名字。
江泊煙掃了他一眼,想到來醫院的路上在網上看到的那些關于路飲和談墨的討論,不過只是一張模糊不清的照片,居然有人該死的說他們看上去好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