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了活人的氣息，地上的血糊糊開始有意識地向陸方晝的方向聚攏。
看不到看不到，地上臟水地上臟水，紅顏料紅顏料。
陸方晝心中默念，直接到廚房，拍拍關得嚴嚴實實的門。
“開門。”
門內廚師顫顫巍巍地問“是人嗎”
陸方晝無奈，“守明人。”
門刷地一下打開了。
噸位結實的男人一把扯住了陸方晝的手，“大人救救我啊”
什么亂七八糟的稱呼，陸方晝挑了一把尖刀，廚師一步一隨地跟著他在廚房轉悠。
“松手，我去解決。”陸方晝甩甩黏在手肘上手，沒甩掉。
廚師纏得緊，不肯放救命稻草就這么走了。
“你躲在里面不開門，傷不到你。”真是頭疼，陸方晝出口安慰一句，接著顛顛手里的刀，“再不松手，我第一刀砍你。”
胖乎乎的手異常快速地縮了回去。
陸方晝抓住一人受傷的手，血糊糊黏在了他肩頭，濺上得少，現在只有一個碗口大的洞，露出上臂骨頭。
“痛嗎”陸方晝見人臉色蒼白，一臉冷汗，一副隨時要暈過去的模樣，問道。
客人點點頭，嗓音發抖地說“痛麻，我感覺好冷。”
少了血失溫吧，陸方晝結合上次經驗，發現歧物格外偏愛人類的鮮血，吃得多了能增強實力。
陸方晝用刀尖撥弄慢慢活動的血糊糊，刀從中穿過，血糊如水一般從兩邊分開又匯合，拿出來的刀尖變灰了一點。
帶腐蝕性
“你要效仿古人了。”陸方晝說
“什么”客人迷糊說道。
“刮骨療傷。”陸方晝說完，不再遲疑地動手，刀從肉切割，用肉盛血糊扔到地上。
這下疼痛感劇烈而清晰，客人痛到大叫，陸方晝牢牢抓著他的手臂不讓動彈。
被波及的人里，這個人最有可能救下來，受傷的位置不致命，也足夠他發揮。像一些啃食到腹腔、內臟、腦袋的，陸方晝最多心里念聲阿彌陀佛。
陸方晝把血糊糊往事發點扔，扔遠點，會主動捕食呢。
正當他專心致志找有沒有漏下星星點點的時候，外面的人群一陣騷動。
店門被推開，眼熟的黑色制服出現了，四目相對。
啊，是熟人，假笑輔導員。
“是你”假笑輔導員也認出他了。
身邊的輔導員投來疑惑的目光，假笑輔導員解釋一句，“長明學校的助教。”
不用強調助教，直接說老師也可以的。
陸方晝放下兇器，如果不是在這樣的世界里，模樣真的神似兇案現場，還是殘忍至極的折磨后殺。
“你好，陸先生，方便和我說一下具體情況嗎”
“又是你加班”看著假笑輔導員的假笑，陸方晝忍不住耿直一下。
標準的假笑再一次展現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