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奚回了一聲又跑向另一個地方,傅檐川的眼神陪著他在沙灘上到處轉,他的人生到現在幾乎沒有過這么悠閑的時候,但是似乎這樣浪費時間并沒有什么不好。
祁奚看了一圈天鵝,回來給傅檐川看他拍的天鵝抓魚的照片,十分驚奇地說“它們好厲害還會抓魚”
“不然它們吃什么”
“對哦。”
祁奚恍然大悟,立即從夸天鵝變成了夸傅檐川,“檐哥最厲害這也知道。”
傅檐川發現祁奚夸人
常常隨口就來的,夸完他又要跑,他忙把人拉回來,握住了祁奚手,果然凍得冰涼。
他捂著祁奚的手放進自己的外套里面,“等會再去,手都冷了。”
祁奚下意識去看周圍的人,周圍人不少,有人向他們盯過來,他連忙把臉藏到傅檐川胸前說有人再看。”
“怕什么。”
傅檐川不在意被人看到,倒是很樂意祁奚靠著他不到處跑了,他用衣服裝祁奚裹進了懷里,“這里在夕陽的時候最漂亮,今天天氣好,正好能看到。”
“夕陽”
祁奚挪出來一只眼睛往海上望上,冬天天黑得早,太陽現在已經到西邊了。
他立即說“我們先去找個好位置”
沙灘上的人基本都是在等夕陽,祁奚這會兒沒空不好意思,反拉起傅檐川手從人群里穿過去。
祁奚很會挑地方,把傅檐川帶到了幾乎沒人的區域,只不過沙灘變成了礁石。
他們爬到上去,祁奚發現果然位置很不錯,拿起手機拍照,拍完了風景他回頭看到傅檐川,脫口而出,“檐哥,我可以拍你嗎”
傅檐川不喜歡拍照,但他同意了,結果祁奚不是隨便給他拍一張,一會兒要他站到對面,一會兒要他站什么姿勢。
忙碌半天祁奚終于拍完,急忙從對面礁石跳過來,結果腳滑了,差點摔下去。
“小心”
傅檐川慌忙地把人接住,“摔到沒有”
祁奚覺得自己厲害得很,完全沒在意差點摔下去,他急著把拍的照片給傅檐川看。
傅檐川只好自己確認,見他真的沒傷才看向了祁奚拍的照片。
“檐哥,我是不是把你拍得很帥”
手機不如相機那么專業,但祁奚拍出的照片也有情緒,傅檐川從祁奚的鏡頭看到了他看祁奚的眼神,讓他自己都覺得驚訝。
祁奚指著照片里的他說“檐哥,你笑起來真好看。”
太陽終于要從海平線落下去,透過淺淡云越過大海照過來,映紅了整個海灣,純白的天鵝也像被上了色,在積雪的包圍里一切渾然一體,鮮艷又素凈。
祁奚轉頭望去,登時怔住了視線,不由地說“檐哥,你怎么找到這么美的地方的”
聽到這句話,傅檐川花兩晚做的計劃沒有白費,祁奚看著夕陽,而他看著祁奚,回答他,“喜歡嗎”
“喜歡。”
“那你要獎勵我嗎”
獎勵這個詞很怪,祁奚奇怪地轉向了傅檐川,對著傅檐川期待的雙眼他脫口而出,“什么獎勵”
“吻我。”
“可是、有人。”
傅檐川伸手將人摟過來,“別怕,大家都在看夕陽,沒空看我們。”
他說著轉了個方向,讓祁奚對著夕陽,然后貼到他唇邊,“你可以看著夕陽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