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虧了他,蘇玨也有了能夠搪塞蘇父蘇母,不至于被責罵的借口。
蘇玨耐心的陪著顧清恒吐了一個小時,又把吐得渾渾噩噩的他送還給了顧伯父跟顧伯母。
這件事情蘇父蘇母對外宣稱三個孩子說好要出去玩,結果遭遇了意外,蘇玨跟顧清恒幸運地躲開了,只有蘇念沒有躲開。
顧家主跟顧夫人也算是從小看著蘇念長大,看著自己兒子被嚇成這樣,心里雖然心疼,但也知道說不了什么,只能對著蘇父蘇母說了聲節哀。
蘇父蘇母終于裝出了點傷心的樣子,在醫院門口送別了顧家主跟顧夫人,等他們的車走遠了,才慢慢冷下臉來。
蘇母輕啐了聲,“真是晦氣難得有張臉跟身體能給蘇式做出貢獻,偏偏在今天出事。”
蘇父目光嚴厲的落在蘇玨身上,有些指責“玨兒,雖說顧家的人脈是很好,但你這次還是太莽撞了。聞先生可是咱們這次難得搭上的海外集團,還愿意給我們讓利三個點”
蘇父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母打斷了、
蘇母揮了揮手,說道“哎呀,不要在外面教訓孩子。再說,玨兒又不認識聞先生,咱們也沒有跟他說,難怪他會心動顧清恒給他開的條件,說到底咱們也有錯。”
蘇父聞言,輕嘆了一聲,緩和下語氣“我這不是怕玨兒下次又犯錯了么,好了,我不說了。”
蘇母也轉移了話題,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現在頭疼的是,蘇念的尸體怎么處理難道我們還要給他這個成事不足的家伙辦葬禮不成”
幾人邊說邊向醫院走去,很快就上了電梯。
現在已經到了晚上,電梯里面只有他們一家人,蘇玨終于開了口。
蘇玨說“爸,媽,我們把蘇念的尸體帶回家吧。”
這句話一出,兩人都有些詫異的看向了他。
蘇玨不疾不徐,繼續說道“其實,蘇念一直瞞著爸媽你們一件事情他得到了一塊能聯系神明的桃木牌。”
“那位神明,就是王執行官所說的,世界上最后遺留下的遠古神,那塊桃木牌就是唯一能招呼祂的東西,只要招呼到祂,就能實現咱們一個愿望。”
“而蘇念的身體,就是最好的獻祭材料。”
蘇玨的話說完,他們要到的樓層也到了,電梯發出了“叮”地一聲,緩緩打開了門。
電梯外正站著幾名護士要上電梯,蘇父蘇母將疑惑都咽了下去,一起走出了電梯,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這才小聲的說了起來。
蘇父微微皺眉,顧清恒生日宴時,他去得晚,沒有跟那位異常管理局的首席執行官說話,下意識看向了蘇母。
蘇母對他點了點頭,肯定是確實有那個神明的存在。
但蘇父依舊沒有松開眉頭,說道“玨兒,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而且,這種儀式”
蘇父原先是個唯物主義者,對神神鬼鬼并不相信,哪怕現在世界異變了,他仍舊有些顧慮,怕不吉利。
蘇玨抿了抿唇,其實如果可以,他本是想自己來做獻祭儀式的,但是醫院必須要有家屬簽名才能領走遺體。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他也不會嘗試來說服蘇父蘇母。
他又說道“爸爸,這個消息也是我好不容易從別人那里知道的,而且現在這個時代,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是真的,我們就得到了神給予我們一個愿望,那可是能統御所有污染物跟變異生物的神”
“哪怕是假的,我們也遲早要把蘇念的遺體領回來處理的,不是嗎”
蘇母向來偏袒蘇玨,而且也不怕這些神神鬼鬼的,當即就站到了蘇玨的身邊,一起勸說起蘇父。
蘇父在他們的勸說下,也隱隱動了點念頭,遲疑著點頭應了下來。
三人便朝著停尸間走去,簽署好了證明,帶著蘇念的遺體跟遺物回了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