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他才抬手擦掉滿臉的淚水,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敲了兩下門,嘴里還在用一如既往的歡快語氣說著“卿卿哥哥,你在里面嗎我知道怎么雙修了”
說完,他耐心站在門口等待里面的卿卿老婆說話。
做戲做全套,他都等了這么久,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等待。
可他等了很久,都沒等到房間內的卿卿老婆開口。
意識到不對勁,謝懷鈺顧不上裝模做樣,唇瓣緊抿著踹開門,目光落在背對著自己蜷縮著的卿卿老婆。
看見卿卿老婆露在外面的白皙皮膚,他的眼睛就跟被燙到似的迅速挪開,臉也刷地一下變紅,手足無措的樣子像極了情竇初開的傻小子。
卿卿老婆的衣服在那個的時候全脫了,被隆起的被子堆擋住大半,可就是剩下沒被遮擋住的地方就足夠迷人,謝懷鈺都不敢想看到完整的卿卿老婆,自己該有多開朗多自信。
許是因為那個的時間過久,此時的卿卿老婆徹底失去對外界的反應,唯一的動靜就是身體會時不時戰栗一下。
走到近前還能看見卿卿老婆纖長微卷的黑色睫毛上沾著幾滴晶瑩淚珠。
淚珠要落不落地墜著,謝懷鈺心都跟著發顫。
除此之外,他還聞到一股說不上來的淡淡馨香。
非常好聞,但并不刺鼻。
謝懷鈺腦袋都暈乎了。
等他回過神看向最關心的地方時,發現脫力昏睡過去的卿卿,并沒有把那個冷冰冰的東西拿出去。
意識到這一點,他的眉心瞬間緊皺起來,輕手輕腳將東西拔出來,一臉厭惡和嫉妒的將那個質感一絕的小物件雜碎在地上。
單是砸碎還不能讓他消氣,接連踩了四五腳才勉強保持住搖搖欲墜的冷靜,繼續轉向卿卿老婆。
不看不知道,一看他的臉再次變紅。
失去小物件幫助的地方不滿地翕動著,吐露出瀲滟的水跡,將本就濕透的被單淋得更濕。
謝懷鈺呼吸一滯,瞳孔急速擴張,數據庫紊亂到什么東西都想不起來,同手同腳的將人抱進懷里,帶去浴室清理身體。
關心則亂,謝懷鈺都忘了這是全息游戲,一切都是數據,要是想給卿卿老婆洗澡,完全不需要用浴室,一個清潔道具就能很好解決麻煩,還方便快捷不會著涼。
但凡他多想一點,還能聯想到全息游戲中情侶別墅里的浴室,肯定不是單純洗澡那么簡單。
等他小心翼翼抱著卿卿老婆來到浴室,看見浴室的布景,意識到這一點時已經晚了。
看了那么久,他的身體早就開始持續升溫,浴室內的布景更是成為壓垮他的最后一棵稻草。
謝懷鈺呼吸加重,灼熱的目光落在依舊昏睡的卿卿老婆身上。
卿卿老婆狼狽不堪,但他看見后不僅沒有慌亂,甚至升騰起一種說不上來的yu望。
他知道,自己這是想雙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