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獨一個人在清理別墅的房間內待著,還發出這種讓人誤會的可憐嗚咽,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卿卿老婆沒有讓他幫忙,更沒有教他怎么雙修,而是選擇那些冷冰冰的物件雙修。
想到這里,謝懷鈺眼眶泛紅,委屈到耷拉下腦袋,想破腦袋都想不出自己哪里不好,卿卿老婆為什么不要他幫忙。
再怎么想沖進去質問,他也沒有付諸行動。
按照卿卿老婆面皮薄的性格,看到他沖進去絕對會羞憤欲絕。
無論怎么樣他都是卿卿老婆的正經道侶,卿卿老婆或許只是不想他覺得丟臉才不叫他進去幫忙,他得體諒卿卿老婆的好心。
自我安慰成功的謝懷鈺心底的委屈減少大半,蹲在門口豎起耳朵聽房間內的動靜,打算等卿卿老婆好了就進去告訴卿卿老婆,他已經惡補完雙修相關的一切知識,甚至從花市居民那邊買了雙修秘籍。
掌握那么多雙修知識的他,絕對比那些冷冰冰的東西強無數倍。
對此謝懷鈺異常自信,提前在腦子里組織起語言,防止突然見到卿卿老婆卡殼說不出話。
然而他的思緒在聽見卿卿老婆越來越緊繃的低泣聲時,立刻飄到九霄云外去了,滿心滿眼都是里面的卿卿老婆怎么樣了。
聽著聽著,心底的擔憂關切慢慢變質,紅著臉想,合歡宗果然和傳言中一樣重欲,連卿卿老婆那么面皮薄的人都
現在卿卿老婆的神情,一定比被他摩挲腰線時更懵懂迷茫,好看到任何人看見都想把他偷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
越想謝懷鈺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他無比清晰的知道,這些都是那些冷冰冰的小物件帶去的,不是他。
如果是他,絕對會做的更好。
要是能代替那個冷冰冰的小物件就好了
謝懷鈺坐立難安,像只焦躁的大狗,望眼欲穿蹲在門邊期待聲音早點消失。
他太想早點見到卿卿老婆了。
偏偏事與愿違。
不知道上天是不是在懲罰他之前一點不了解雙修步驟,房間內的聲音一直沒停歇。
聽聲音,卿卿老婆好像意識徹底模糊了,本能般換了新的東西。
這一刻,謝懷鈺心情矛盾到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怎么想的。
他既慶幸情侶別墅內處處都有小驚喜,連房間隔音效果都刻意弄差,方便玩某些特殊的小游戲,讓他聽見卿卿老婆那個的聲音,又暗惱布置情侶別墅的人貼心。
假設房間隔音效果好,他就聽不見卿卿老婆的可憐低泣和嗚咽,也不用像現在這樣糾結,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忐忑不安,第無數次祈禱自己能替代那個東西幫卿卿老婆。
他不知道自己在門外偷聽了多久,只知道房間內沒有那種東西工作的聲音時,卿卿老婆的腿晃蕩著踢到床單,發出細微的被單布料摩挲聲。
謝懷鈺咬緊牙關,手心被掐出大大小小無數個指甲印,如臨大敵在門口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