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相容走到窗邊一看,什么也沒發現。
他又回去躺著了。
第二天醒來,他爬起來一看,夏星辰的手臂和脖子上起了一片紅疹。
“哥哥”
謝相容著急地推了推他。
夏星辰被推醒了,見謝相容神色緊張地望著自己,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身體出了點狀況。
“沒事。”
夏星辰淡定地叫謝相容去樓下給他倒杯水上來。
“過敏而已。”
謝相容噔噔蹬地下樓去了。
夏星辰進了洗漱間,刷完牙,洗臉的時候望了一眼鏡子,鏡子里,自己的脖子和手臂起了一片紅疹,密密麻麻的,看著有些發怵。
身后響起噔噔蹬的腳步聲,和腳步聲一起的是謝相容的聲音
“哥哥水來啦”
夏星辰彎起嘴角,洗了一把臉,轉身出了洗漱間,拉開書桌抽屜,拿出一袋子藥,里面四五種藥丸,他每樣摳出來幾顆,就著謝相容倒的熱水吃了進去。
謝相容趴在桌子上,雙手交疊,下巴墊在肉乎乎的小手上,大眼睛盯著夏星辰
“哥哥要去醫院嗎”
“不用。”
“生病了要去醫院的”
夏星辰吃完藥,把剩下的那一袋子藥放回抽屜里,帶著謝相容下樓吃早飯了。
早餐吃到一半,門外響起了汽笛聲。
謝相容抬眼一看,一輛紅色的跑車停在了院子里,從車子里下來了兩個人。
一個男人,紅頭發的,他記得,那是夏星辰的爸爸夏鐘夜;同行的還有一個戴著金絲框眼鏡的男人,那是夏家的家庭醫生。
家庭醫生檢查完了之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大概還是酒精過敏,過敏這種病可大可小,有些過敏嚴重的會導致休克的,還是需要重視。”
夏鐘夜一聽,便讓家庭醫生跟他一起留下來,等夏星辰過敏好了再走。
聽見夏鐘夜的安排,夏母露出一個笑容,連忙叫保姆給家庭醫生收拾客房。
晚上,夏星辰臨睡前吃藥,他讓謝相容給他下去倒水。
“嗯”
謝相容摸黑進了廚房,正準備開燈,忽然聽見悉悉索索的說話聲。
循聲望去,廚房的窗戶外就是后花園。
謝相容趴在窗戶邊往外瞅,漆黑的后花園里,只依稀能看到兩抹人影。
“他從小就酒精過敏,這件事你最清楚不過了。你想讓夏鐘夜回來,為什么非要用這種方式呢你這么傷害他,還配當他媽媽嗎”
謝相容聽出來了,是今天那個家庭醫生的聲音。
“你少在這裝好人你有什么臉來指責我你還不是一樣明知道他結婚有孩子了還死皮賴臉地呆在他身邊,說什么家庭醫生,以為我不知道他今晚住你那個客房了么怎么,他那玩意兒硬了也需要你治啊”
是夏母的聲音。
家庭醫生無奈道
“這是我們大人的事情,你何必把小孩牽扯進來呢”
“誰叫他身邊那么多跟你一樣不要臉的東西呢,怎么趕都趕不走。我沒辦法讓他回到我身邊,只有他寶貝兒子病了他才肯回來。要怪就怪夏鐘夜,他活該,是他逼我這樣對他兒子的”
謝相容抿了抿小嘴巴,他沒開燈,摸索著倒了熱水之后,便悄摸摸地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