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楚幻胸口有點痛,但紋絲未動,藺春時當場后退三步,然后面色震驚地跌坐在地上。
“”
他把藺春時撞飛了
康楚幻真正正正的眼前一黑,一剎那又驚又麻,血液拼命往頭頂沖。“藺春時,沒事吧”
社團學弟也嚇了一跳,趕緊幫著康楚幻把藺春時扶起來。
藺春時摔了個弱小可憐無助,但本人卻很淡定,只道“沒事。”
然而活動起手腕來,卻嘶了一聲。
康楚幻立馬察覺“手創到了”
藺春時似乎完全不當回事“一點點,小事。”
把手創了怎么會是小事,更何況還是右手,藺春時這個美術生每天都要用右手畫畫,康楚幻有些急,一刻也不能等。“什么小事,去醫院吧,我送你去醫院。”
三人出了衛生間,立刻找到許姮說明情況。
許姮和社團眾人正等著康楚幻和藺春時一起去慶祝聚餐,見狀也知道孰輕孰重,提議“這就去吧,從這里打車,兩三公里外就有家公立醫院。”
又對康楚幻道“學長,你放心走,不用管我們,我們自己沒事的,倒是學長別忘了之后一定要讓我請你吃飯,叫你的時候千萬要來。”
康楚幻應了,帶上行李箱,馬不停蹄帶著藺春時去打車。
藺春時先前一直安安靜靜,到了車里康楚幻開始報地址時卻忽然活了,打斷康楚幻的話,同司機道“師父,別聽他的,去附近的hk大酒店。”
說完對康楚幻輕松自在地活動了一下右手手腕。
“”康楚幻登時震驚,面露茫然。
藺春時故意裝作不懂他的意思“要不要我再翻個花手”
“”康楚幻這才回神,哭笑不得。“怎么回事”
藺春時的回答簡潔明了“我裝的。”
可裝這個干什么
藺春時不需要康楚幻問出口,自己答了。“聚餐好歹要聚到晚上九點,社團這么多人,都等著你,你肯定不好意思開口提缺席。”
藺春時“哥,你真的該休息了。”
“”原來藺春時是為了他,康楚幻內心一陣翻騰,著力控制自己的神情,依然感覺心臟發燙,他有意轉移話題,囁嚅道“可你剛才真的被我撞飛了。”
藺春時神情一直很平常,聞言表情徒然出現一絲裂縫,堅持“都說了那是我裝的。”
“”
“裝的。”
“撞飛還能裝”
藺春時下頜線繃緊,嘴巴比身板還硬“怎么不能,我老能裝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