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離也是住在正陽宮,所以那個猜測幾乎已經呼之欲出了,陛下如今已經親政為何幾次駁回立后的折子,又絲毫不提選秀的事兒一切似乎都已經鋪展在了他的眼前,陛下和宋離絕非君臣那樣簡單。
李崇坐在中間,左側的閻毅謙一臉凝肅,右側的宋離猜到李崇的打算垂眸坐在一邊也不看他,弄的場面略顯尷尬。
李崇還是怕他氣壞身子,親自倒了茶遞到他的手邊,宋離抬眼看到那個在火光映照下黑亮的雙眸,還是不忍心說什么,接過了茶盞,李崇會心一笑。
“王爺,朕在閻寧祠打開了那只箱子的事兒想必你早就知道了吧”
閻毅謙猛然回神兒,這個事兒他自然是早就知道了,說起來那閻寧祠祭祀的就是他家先祖,那東西也是正德年間的焰親王和寧遠侯留下的,這么多年閻家每代的子孫都曾去嘗試打開箱子,但是均無所獲,卻不想已經百余年的時間過去了,竟然是當今陛下打開了那箱子。
“是,臣知道。”
“那箱子中的信是寧遠侯留下來的,寧遠侯與當年的焰親王琴瑟和鳴,是焰親王妃,他的功績想來你也知道,朕讀了信深受啟發,也愿效仿當年的寧遠侯。”
閻毅謙的心猛地一沉,效仿寧遠侯陛下這是要效仿什么他的目光不經意地看向了宋離,一個想法立刻竄了上來,手心里都冒出了冷汗,寧遠侯的信這,難道,陛下是要效仿當年的寧遠侯和焰親王
若是陛下因為他們閻家的事兒而,而和男人那可是天大的罪過了。
李崇瞧著他臉色都白了,自然是知道他想到哪去了,他正要說話,就見閻毅謙撩起衣袍就跪在了他面前
“陛下身為天下之主,身上系著國祚安穩,所思所慮定要三思啊。”
宋離實在沒想到李崇竟然會用那封信炸閻毅謙,入朝這么多年他少有在閻毅謙的臉上看到惶恐之色,此刻眼前的場景真是讓他不知好氣還是好笑。
李崇也起身,手虛扶了一下閻毅謙的手臂
“王爺這是做什么快請起,寧遠侯功在社稷,做了那么多有利于民的事兒,朕自是也要仿效。”
閻毅謙滿臉的質疑,真的是這樣嗎還不等他開口,張沖便已經回來了
“
回陛下,顧太醫說晚間要給督主請脈,不知現在可方便。”
宋離的身體自然是李崇最看重的事兒,立刻開口
“方便,你扶督主回去請脈吧。”
若是放才宋離還想著避嫌,但是現在李崇這胡說的樣子他哪放心的下
“陛下,臣晚些回去也無妨。”
李崇哪不知道他是擔心什么,此刻卻絲毫沒有避諱閻毅謙,親自扶著人起來,湊到了他的耳邊
“宋督主朕建議你還是現在回去比較好,不然一會兒怕你面皮上掛不住。”
宋離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臂,眼神發緊,李崇卻笑了,還是攬著這人讓張沖扶他回了營帳。
兩人這樣的模樣閻毅謙哪還能看不懂他怔愣在當場,李崇轉過身,閻毅謙嘴動了一下
“陛下”
李崇施施然坐了回去,這次就連閻安亭都瞧出了不對來,眼睛睜的很大卻不敢出聲
“王爺想必也猜到了吧”
李崇的坦然讓閻毅謙反而不知道說什么了,幾次動了唇都沒有發出聲音來,李崇站起身走到了篝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