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惑別有意味地抿了抿唇,上一世,他就是店伙計口中萬里挑一的幸運兒。
但在收到燈魁拋來的彩楓燈后,池惑將它與自己制作的三百六十五盞楓燈一并送給了時無箏。
他表示自己并不想和燈魁共赴楓宴,并正式對時無箏提出賞夜楓的邀約,雖然最后對方并沒有赴約。
不過燈魁的戲份才剛剛開始,其實白家根本就沒什么小姐,這位美艷驚人的燈魁,實則是女裝的白家小公子白逐溪。
這位白鹿城小公子披著玩世不恭的面具,實則城府極深。
沒有人比池惑更清楚他陰狠的手段和冷血的面孔,因為,白逐溪也曾是他魚池里的一條魚。
最危險的魚之一。
鬼主將池惑的神色變化看在眼里,發現對方似乎對這位未曾謀面的燈魁很感興趣。
于是鬼主輕聲問道“認識”
陷入回憶里的池惑驀然被打斷“誰”
鬼主抱著手臂,沉默地看了他一眼。
池惑愣了半秒,恍然道“你說這位燈魁嗎”
“那位白家的小姐,如果我沒認錯的話,也是一位故人。”池惑模棱兩可道。
“哦”鬼主別有深意地揚了揚眉,“和我一樣的故人嗎”
池惑沒想到自己會這般反問,微愣,而后笑了“那肯定不一樣。”
至于為什么不一樣,又是哪里不一樣,他就賣個關子不繼續說了。
“我們扶水鎮每年選拔出的燈魁,可不光光是樣貌美艷脫俗,更是才華橫溢、舉止端莊,有些甚至還是有修行在身的,非常了不得”
客棧伙計又真心實意地感嘆了一番每年燈魁的美貌后,終于想起正事來,“各位客觀打算在小店開幾間房休息呢”
“幫我們開四間客房,有勞。”池惑脫口而出。
就在他將「四間房」說出口的瞬間,師門所有人都將復雜的目光投在他和鬼主身上,包括鬼主自己也饒有興味地看向池惑。
心思單純的程渺提醒了一句“小師弟,這家客棧的客房非常充裕,你沒必要再和池道友擠一間房啦。”
還沒等池惑作答,一直沉默不語的時無箏便淡聲吩咐說“勞煩幫我們幾位開五間客房,這是房費,有勞了。”
不待眾人多言,時無箏已經把錢付了,這下再沒有任何反悔余地。
“忘兒,在住宿方面,無需為師門省錢,既然客房充裕,就不要繼續叨擾池道友了。”時無箏對池惑道。
池惑眉頭微不可察地擰了擰,隨即不動聲色應下“徒兒明白,多謝師尊。”
鬼主微微揚眉,似笑非笑地將視線給到時無箏和他的小徒弟,不語。
而獨自站在角落的蕭過還是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安安靜靜不置一詞,若是放在平日,他早就該跳出來嘲幾句了。
訂下客房后,一行人分別到各自房間中稍作整頓休息。
池惑還是“執著”地挑了鬼主隔壁的客房,他不希望離“自己”太遠,可惜鬼主無論修為還是地位都遠遠在他之上,否則他就可以把對方完全放在眼皮底子下,避免各種不可控因素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