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告訴自己,弗納爾清楚地知道他的存在并且自信能贏。
費伊胃里直犯惡心。
原來過往的夢境里,所謂的弗納爾,不是他對家主齷齪臆想下的替身,而是確確實實存在的一個人。
所以那些夢境,難道是弗納爾的記憶嗎
每天傍晚,他趁著尤利沒有清醒在他唇角烙下吻痕。費伊幾乎想將胃嘔出來,他想起在花園里最后弗納爾親吻尤利時,望向他那個涼薄又充滿挑釁的眼神,氣憤得手神經顫抖。
費伊睜著眼,紅血絲在眼底蔓延,他已經很多天沒有休息又長途奔波。但是一閉上眼,夢境里的那些畫面,一遍遍提醒他,這不是夢,這是別人的回憶
他再也不敢閉眼。
“砰砰”房門被輕輕叩響。
費伊勉強將馬甲的扣子扣上,捋了一下頭發,沒有很凌亂后立馬開了門。
門外的奧斯卡提著一個醫療箱子,看著他紅的像兔子的眼睛,一臉震驚。
“不是,你這,發生什么了”
費伊看到他后,眼神暗了下去,拖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到床邊躺了回去。
奧斯卡跟著進來,關了門。
“你這是去羅寧市渡劫了看著百八十天沒睡了。”奧斯卡將醫療箱放到床頭邊的柜子上。
“你怎么過來了”費伊有氣無力道。
“沒看到箱子,過來看看你出差有沒有受傷,尤利說你身上有血腥味兒。”說著,奧斯卡動手開始解他衣服。
費伊揪住領子,一臉黃花大閨女被玷污的小表情,緊盯著奧斯卡“你別動手動腳,我自己脫。”
“還見外”說著奧斯卡又要上手。
這次費伊直接利落地翻過床,將解下的衣服放在臟衣簍里,赤裸著上身坐到沙發上,說“脫了,你過來。”
“矯”奧斯卡走過去,看著費伊肩膀上青黑的傷口頓時不嘴貧了,“你這傷怎么弄的”
“被吸血鬼咬了一口,還有使用了咒術。”費伊說得云淡風輕。
奧斯卡手指摸著他胸前的肋骨,一圈圈檢查下去,才發現骨頭臟器也破壞得嚴重。
“你怎么不在羅寧市治療拖這么久”奧斯卡皺著眉,一巴掌拍到他背上。
“咳咳咳”費伊脆弱到扛不起奧斯卡玩笑式的一巴掌,“家主說,不到險處不能暴露自己會咒術,奧蘭多盯著我,這傷口肯定藏不住,我就回來了。”
“你這處理不了。”奧斯卡面色嚴肅,“我送你去醫院。”
尤利到醫院的時候,費伊剛剛從手術室推了出來。
他站在床邊,費伊看著很清醒,兩只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尤利。下一秒,他從被子里伸出手,緊緊地抓住尤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