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為了守護什么武林正道,你闖不闖藏經閣,不關我的事,落玉山莊那些人愿意投靠你,也是因為你能做得比我好,我不怪任何人。”
“但我要替死在你手上的那些人報仇他們是你親手殺的,是為我而死的,不管你是不是逼不得已,我都必須找你報仇”
沈非白拔出劍直指坐著的謝棠。
聽完了他這些話,人群才認出了他的身份,立刻掀起軒然大波。
“什么那怎么可能是沈非白”
“第一劍客白衣仙,聽說他喜歡穿白衣,出塵脫俗,傳聞是假的”
“沈莊主他是不是突然瘋了”
天一門眾人議論紛紛,一群人圍著落玉山莊的舊部問出了無數個問題,沈非白以前這些手下也無法解答,他們認識的沈非白,的確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他們的尊主謝棠依然正襟危坐,忽然一下一下鼓起了掌“真是不錯。”
“好,哈哈哈哈哈”尊主朗聲笑起來,笑得很開心暢快的樣子。”
“沈非白,你總算來找我報仇了,我還以為你真當那些人死了也白死,找不到從云端落下開始當個人了,這才有資格和我動手。”
“是的,險些讓你失望。”沈非白提劍,目漏寒光,眼底有些復雜的感激。
謝棠對以前那個無情逃避的他失望,他失望沈非白怎么是那個樣子,連當他的敵人都不配,是他讓沈非白意識到這一點,變成了更好的人。
哪怕結果是沈非白決定殺了他,謝棠都沒有任何后悔放過沈非白的想法,反而很高興看到這樣的他。
沈非白不無感激。
他們之間也可以不需要有情愛,謝棠不喜歡他又如何謝棠懂得他,不懂就不會輕易騙了他兩次。
比起那些仰慕“白衣仙”的,謝棠更把他當做一個普通的人看待。
有過這樣一個朋友,這樣一個仇人,無論最后誰贏,沈非白都覺得此生不虛行。
“謝棠,可以動手了嗎”
“當然可以。”謝棠又看向天恩寺的允通等一眾和尚,“我這里忙一會,住持可以先回去喝杯茶,在這里觀戰也可。”
他們當然選擇留下來觀戰,包括天一門的人,一來兩大高手對戰世所罕見,他們走了天大的運才能親眼看到。
二來謝棠的武功神秘,意在藏經閣,觀戰或許能看出一些武功路數,想出抵擋的辦法。
允通住持雙手合十“阿彌陀佛,佛門清凈之地,二位本不該血濺在此,但因果仇怨皆是定數。”
這就是表明沈非白尋仇理所應當,他們佛門看見了也可以不管。
葉慎的刀拔出一截,被謝棠按回去“不用與和尚置氣,你和季辰替我先去天恩寺做做客吧,當做探路。”
兩位護法互相嫌棄地看一眼,不得不并肩前行,走向天恩寺。
住持允通還不能拒絕,否則當下就會打起來,一發不可收拾,好在只是喝茶而已,命兩個小沙彌把兩人引進去。
離開謝棠的視線,季辰就快走了幾步。
“以前在魔教,我是圣子,你是奴隸,怎么樣也比你地位高,憑什么現在和你平起平坐。”
“魔教”葉慎懷中抱著刀,目不斜視,冷冷淡淡地笑了一聲,“呵”
極致輕蔑。
他覺得這個圣子腦袋有問題,在魔教中他們都是奴隸,季辰只不過是是錦衣玉食,有權利打壓別人的奴隸,竟然對他炫耀在魔教的地位。
天恩寺山門外,第一劍客沈非白和天一門尊主要決斗,這個消息不脛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