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下的父親雖然窮苦,但畢竟是個秀才,在也下從小勤奮好學,喜歡看書。”謝棠的劍柄感興趣地指向遠方山上的金頂大殿。
“我就是想把藏經閣的書都抄錄一份回去研習而已。”
“咳咳”允通住持劇烈咳嗽,險些被這句話氣吐血。
“藏經閣是我天恩寺的存在根基,不僅有本門的秘傳武功秘籍,還有其他門派托付存放的絕密武功,豈能輕易讓外人抄錄還是要全部抄錄荒謬”
“我就知道談不攏,所以我才帶這么多人過來,你們為了維持幾百年的武林地位,把持著秘籍不給,那我只能搶了啊”
他一聲令下,身后所有人都會誓死效忠,硬闖藏經閣,拿到秘籍他們所有人都能看,這是為自己拼命,他們比謝棠更想他下令。
謝棠的武功已經能和武林第一并列,根本不怎么需要武林秘籍。
尊主這是為了他們天一門所有的弟子著想
謝棠抬起手,所有人都緊張地盯著他,甚至忘了呼吸,他的手一落下,可想而知立刻就是一場武林大戰。
以前鏟除魔教的時候,謝棠擅用計謀,是因為自己的實力不足,現在他是整個江湖一手遮天的人物,就不再麻煩迂回,直接強攻。
在這緊張的時刻,突然傳來一聲斷喝“謝棠,你住手”
隨著急促的馬蹄聲,一位形貌落拓的俠客策馬而來,褐色的普通武林人打扮,背后掛著一把長劍,風塵仆仆而來,臉上有些臟,看不清樣貌。
特別的是他還戴了一頂皮草帽子,把頭發全挽了上去,干干凈凈,沒有讓散亂的發絲掉出來,像從關外歸來。
這是誰怎么我好像不認識他
謝棠正疑惑,騎馬的人近了之后,他看那人的臉熟悉,瞬間認了出來。
沈非白
是沈非白
謝棠的眼睛微微睜大,神色詫異,除了他,在場大幾百個人,包括落玉山莊的舊部,沒有一個認出來他們的沈莊主
發生了什么他怎么突然變成落拓不羈的草莽俠客了那個從來只穿白衣,纖塵不染,愛干凈,肌膚如透明的白玉,身材纖細的沈非白,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長得相似認錯了人沈非白有個孿生兄弟
謝棠呆了一瞬,連忙從衣襟里拿出那本劇情書奪情劍,想再翻看確認一下,這本書已經很久沒有拿出來了,一見到陽光,竟一點點化為齏粉,開始消散。
整個劇情都崩潰了
不知道算好事還是壞事,劇情書眨眼間化為烏有,現在發生的狀況
看著豪放粗糙的大俠“沈非白”,顯然劇情書已經失去了參考性。
“謝棠,你要闖藏經閣我不管,但我要先找你報仇為了那些被你殺了的兄弟,我要討回這筆血債”
沈非白從馬上飛掠而下,一個翻身落到謝棠的正前方,那匹駿馬撒開蹄子跑遠了,他沒有看一眼,而是死死盯住謝棠。
他的目光堅定,深沉,不可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