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池青哼了一聲,“就是想,他要是惹急我了,我就跟他死磕,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聽見這話,季燕誠眸中泛起清淺的無奈“你挨罵上癮”
“都聽免疫了。”池青撇撇嘴,嘟囔道,“我就是覺得這么耽誤大家時間挺不好意思的。”
這半個月來因為他一直ng的關系,劇組的工作時間被拉得很長,人又不是鐵打的,一直這么熬下去會出事的。
季燕誠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點不痛不癢的安慰搞得池青心里更難受了,不止沒被安慰到,心里還空落落的。
戲拍了多久,他住進季燕誠家就有多久,但這么長一段時間,他跟季燕誠之間居然一點親密的事都沒干過
雖然有那么幾天他拍戲很晚才回來,但其它時間也沒發生過什么。
別說是上床,就連接吻、擁抱甚至牽手都沒有過,他幾次想主動都被季燕誠巧妙地避過了。
一次兩次他還能說服自己是意外,但次數多了,他再傻也知道季燕誠是在躲著他了。
可要說季燕誠對他態度冷淡吧,卻也沒有。
季燕誠會等他一起吃飯,晚上工作也不會拒絕他在旁邊陪著,他跟季燕誠說劇組里的事能得到回應,季燕誠還會關心他在劇組習不習慣、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就算真像喬維維說的那樣季燕誠喜歡玩養成,但養成有養得這么疏離的嗎
與其說季燕誠把他當童養媳,倒不如說季燕誠把他當
念頭還沒來得及浮上來,池青立刻把那兩個恐怖的字從腦子里甩掉,試圖找個別的詞來替代,但想了半天,能想的最貼切還不帶禁斷關系的好像就只有朋友。
但誰會跟沒點曖昧心思的朋友上床啊可要真有曖昧心思,那季燕誠是怎么做到半點不露的
池青抱著抱枕,開始懷疑自己當初是不是真的跟季燕誠滾過床單了。
“池青”季燕誠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在想什么”
池青蔫蔫地瞥了他一眼“還能想什么,當然在想你了。”
季燕誠
池青道“我不開心。”
“所以”
“所以想要一個安慰。”池青轉頭看他,眼神可憐巴巴的,看得人心尖都發顫。
但季燕誠面上卻沒什么變化,只是很輕地問了一句“什么安慰”
池青想,那當然是一個吻或者一個擁抱,都可以。
但一想的季燕誠這些天對自己的態度,他又說不出口了。
季燕誠可能真的不想跟他有什么肢體接觸。
跟他上床就是單純的解決生理需要,現在他用不著了,自然就要跟他保持距離了,而他就是個季燕誠花錢帶回家的床伴,要求太多季燕誠說不定還會煩。
“隨便吧。”池青蔫蔫道,“我明天晚上”
話還沒說完,池青就感覺頭上一沉,寬大的手掌帶著柔軟的溫度在他頭上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