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也可以講,”他道,“但她說的沒錯,你對她很好,所以就夠了,我不會多說什么。”
路嶼沉吟。
傅言商起身“說完了嗎”
路嶼“完了。”
客廳似乎傳來聲音,路梔極具辨識度的嘀咕聲傳來,是憂心忡忡在問,自己那棵草莓樹結的果能不能比路嶼的那棵更甜。
傅言商回身“速戰速決等會兒還得吃飯。”
“你提的三件事。”
頓了頓,他說“第一件,狼這輩子只會有一個伴侶,我也是。”
“第二件,家里也復雜過,不過都是在我回國之前,這兩年已經清整得差不多,融盛的大部分核心項目都在我手上,她作為我太太,家里人對她除了尊敬不會有別的。”
“第三件。”
“我父母在世時很恩愛,我奶奶走后,我爺爺也沒有過再娶。”
“我從小受的教育是這樣,”他說,“到目前為止,我應該還沒讓她受過委屈。”
二人出來時菜已經上齊了。
路梔剛吃完沒多久,這會兒沒胃口,拿著筷子奇怪道“說什么說這么久”
傅言商抽出她身側的椅子,聞言道“你哥交代了一些事情。”
莊韻用公筷夾菜過去,迭聲心虛“不好意思啊小言,我們家路嶼不懂事,從小也不服管。”
“沒事,”他說,“媽。”
路嶼
這個稱呼還有點陌生,路梔微妙地攏了攏眉心,聽身旁的人道“結婚之后工作一直比較忙,也沒正式來拜訪一下,是我的問題。”
“能理解的,”莊韻說,“主要是小梔她那個冬令營時間門太緊,這次把你們喊回來也匆忙”
說著說著,實在氣不過,狠狠打了路嶼幾下。
路嶼頭疼“媽”
“都不知道你說了什么不禮貌的話,”莊韻說,“你趕緊給人家道歉。”
路梔低頭翻著碗里的青菜,聲音很輕地說“他光坐在這里,拿臉對著人,就很不禮貌了。”
路嶼“我他媽”
最后一道菜上齊,是正新鮮的糖醋排骨,離路梔有一段距離,傅言商問她“要不要”
莊韻“沒事小言,你吃你的,她平時吃甜食很少,主要吃青菜比較多,都放到她面前了。”
路梔“”
她清楚地感覺到傅言商的視線挪過來,很微妙地挑了一下眉尖。
莊韻“沒事的,你們剛相處,不了解這些也很正常。她雖然小習慣是有一些,但大方向都很守規矩,平時不會在床上吃東西,過了八點也不會再吃別的了,像碳酸汽水、冷飲這些也不多吃。”
在家里有一整面冰激凌柜的路梔“”
她低頭,戰術性埋頭吃菜,聽到他說“這樣,那確實是好習慣。”
路梔“”
吃完飯后,傅言商表示下次會挑一個合適的時間門正式登門拜訪,這場突發性會面才暫時告一段落,走出家門時,路梔還有點難以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