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飛跟他隔著兩條河,也跟著附和,“就是。有沒有可能出勤率高了,是因為班上發生了某些改變”
賴昌益能容忍肖飛宇胡作非為,不代表他宋飛也可以,他瞪眼點他起來,“那你說,班上有什么變化說不出來今天就別想在教室里上課”
宋飛站起來聳聳肩,“得,那我還是出去吧。”
“你”
“欸,這改變很容易找嘛。”肖飛宇不懷好意地竊笑,“比如我們班來了個新同學啊。”
齊悅握筆的手一頓,一瞬間感覺周圍的視線都集中過來了。
她不著痕跡地低下頭,假裝什么都沒聽見,繼續自顧自地寫題。
誰知身邊人突然哼笑了一聲。
散漫中帶一些慵懶的痞氣。
這聲音
條件反射般側眸,江燼那張在晨曦里仿佛會發光的臉赫然出現在眼前。
齊悅心口一跳。
眉間登時細細地皺起來。
他怎么會坐在這兒
講臺上,賴昌益也剛發現江燼換了位置,“江燼,你怎么坐那了李志平呢”
“老師,我在這兒。”被點名的李志平在江燼原本的位置上舉起了手。
喻露和任思涵都嚇了一跳。
他們什么時候換的位置
再看江燼,他漫不經心撐著臉,微微瞇起眼睛,吊兒郎當地說“老師,我近視了。不坐近一點,看不清黑板啊。”
“噗”肖飛宇在后面差點笑噴。
這班上誰都可以說看不清黑板,就他不行。
因為他壓根沒看過黑板
賴昌益明顯也知道這一點,但礙于他是江燼,他也不好說什么,清了清嗓子,他宣布開始上課。
八班分層明顯。
一個教室六排座位,前三排基本都在認真聽講,后三排除了聽講干什么的都有。
作為后三排中唯一的異類,雖然同桌換了個人,但齊悅的專注力非凡。除了剛開始驚訝了一下外,她現在已經可以心無旁騖地做著筆記了。
周圍安靜的空氣里,她書寫時的沙沙聲聽起來格外清悅。
江燼心血來潮也掏了本書出來裝樣子。
“講哪了。”他隨手翻開一頁,里頭嶄新的跟新書沒區別。
齊悅手里不停,“87。”
江燼翻到87,看了眼單元標題,“他不是在講無機物嗎,你唬我呢”
齊悅筆頭終于停下了,她快速掃了眼他的課本,小聲提醒“這是生物課。”
“所以”
“你拿的英語課本。”
江燼眉梢一挑,“哦。”
他絲毫不覺尷尬,重新換了本書出來。
這次是數學。
齊悅看他把書一攤,正想要不要提醒他又拿錯了,江燼卻往書上一趴,準備睡覺。
他到底是來上學還是來補眠
收回視線,齊悅重新集中注意力開始聽講。
大約過了五分鐘,江燼睡不著。
他趴在臂彎里看著齊悅奮筆疾書。
她可真是個好學生。
一眼就能看出來的那種。
像幼兒園里剛學規矩的小孩兒,一板一眼,后背都挺得跟拿尺抵著似的直。
挺倔的。
有點傻。
但莫名有趣。
江燼突然問“你周末怎么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