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中的傳統是開學既考試。
這次因為某些原因延后了一周。
喻露拿到考場信息的第一時間就是謝天謝地。
“我的座位在齊悅后面”
經過一周多的相處,大家已經基本摸清了齊悅的底細。
乖乖牌,大學霸,能幫助同學的絕不推辭。
喻露深知這一點,便可憐巴巴地抱著齊悅的胳膊哀求“悅,救救我吧。我爸說這次考試考砸了就要跟我斷絕父女關系”
齊悅正在寫題,她突然撲上來,黑色水性筆在卷子上劃出了一道長痕,“”
她非但沒有生氣,抬起眼認真地眨了眨,“那怎么辦”
她呆萌的表情讓喻露想揉她兩把,“嘿嘿,只要你在考化學的時候輕輕移開你的小手,即可挽救一個瀕臨破碎的家庭”
“嗯,好。”齊悅似乎當真了,表情格外嚴肅地一口答應,“我會盡力的。”
“哦也”
對比喻露的歡欣鼓舞,任思涵卻沒有那么高興。
“你有救星了,我卻和災星分到一起。”她將課本重重往課桌里一塞,眼神剜過教室前排,“煩都煩死。”
任思涵和嚴思月分到了一個考場。
而且還離得很近。
嚴思月是個假正經,明明自己成績不咋地,還看不得同學“弄”個好成績。
她跟任思涵本來就不對付,這下估計更要對她嚴防死守了。
齊悅悄悄問過喻露,為什么她們兩個這么敵對,喻露說是因為江燼。
嚴思月喜歡江燼,所以見不得一切靠近江燼的異性。
作為班上跟他物理距離最近的兩個女生,她不喜歡任思涵和喻露很久了。
喻露說起嚴思月也是抱怨連連,“她就是喜歡拿著雞毛當令箭,以為自己當個班長了不起,要不是她家給學校修了個操場,老賴能選她”
齊悅默默不語。
她不太清楚這些班級里的內幕,也從不參與。
之前在臨江的時候就是這樣。
高麗梅一直說,她只需要好好學習就行了。
齊悅也覺得做題才是她自己唯一能通過反復練習掌控的事情。
其余的,似乎都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圍。
上午最后一節是體育課。
外面太陽很大,曬得人腦袋發暈。
集合點過名后,體育老師便讓他們原地解散。
齊悅掛心抽屜里沒寫完的兩套卷子,想先上樓,喻露卻拉著她到樹蔭下參與女生們的討論大會。
主題是關于江燼新女友的事。
“你們聽說了,江燼跟夏依談了。”
“哪個夏依”
“職高那個大姐大啊。”
“啊就是那個染紅頭發的”
“就是她”
“早就聽說江燼跟校外的人談了,本來還以為是不過前一段不是說江燼跟韓可菲在一起了嗎”
“拜托,你這都什么朝代的消息了,最新消息是韓可菲沒追到江燼,被夏依捷足先登了。”
自從那天在網咖門口碰見江燼之后,他已經好幾天沒來學校了。
但關于他的議論聲一直沒有停下。
就好比現在,她們說得熱火朝天,齊悅卻始終云里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