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污濁了,”她右手比劃出一個小人,在另一只手的掌心做了個下跪的姿勢,“總之,要試試嗎”
她保證“我以前在京都校時對許多老師學生都使用過,絕對沒有任何副作用。”
五條悟看一眼夢子,又看看我,將墨鏡推上去,終究還是答應下。
實際上,與其說是夢境,夢子所構建出來的虛擬世界更像是一款游戲。
而某個熟悉的熱血dk,便是這款游戲的向導nc。
歡迎您,這位被選中的什么居然是花開院同學好久不見我記得你是東京校的
連開場白都尚未導出的那位寬君準確來說是只剩下個腦袋,耳朵旁邊生出小翅膀飛在半空的前咒術師dk,此刻上下亂竄,彰顯著內心的激動。
呀啊,好懷念啊,夢子她果然還有在和咒術界聯系嗎
你們那邊現在怎么樣那個比龍還強的五條君還好嗎夏油君呢他借我的那款夜勤病院俏護士我還沒有來得及還
“他們挺好的”我說,“倒是你這副形象是怎么個回事”
“啊,你是說只剩腦袋嗎”
他做了個扇翅旋轉的動作。
“哈哈,可能是因為我死掉時只剩個腦袋,所以就算在夢子的術式里最多也只能保留這副樣子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沒事。”
你都不介意了,我還介意什么。
“其實得知夢子不做咒術師以后,反而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呢”
翅膀腦袋眨眨眼。
“啊,總之,花開院同學是來體驗夢境的吧,敘舊就到這里了,我會送你進入
和你綁定那人相關的模擬場景中,有事就像面板一樣召喚出我好了那么待會兒見”
我“”
不對,你還什么都沒說明白吧
白霧消散,如同浮在半空的身體重歸落地,輕飄飄的感覺消失,雙腳踩到實體與全身施加重力的感受使我猛然一驚。
一個趔趄,腳步差點不穩,就要摔。
“喂,大姐,你沒事嗎”
后背似乎被撐了下,但沒有感受到切實的碰觸。
再加上熟悉的聲音,我基本明白過來,扭頭,果然看見幼年時期,穿著蜻蜓和服那版的五條悟正皺起眉,一臉不耐看我。
他似乎很嫌棄和人直接接觸,所以就算是路上看見快要暈倒的路人,雖然會伸手去撐,但也好好開了無下限。
這個夢境或者說游戲的開場劇情,大概就是這么一回事。
五條悟看我的眼神也完全是對一個陌生人,大概設定是初次見面。
“沒其他事的話我就走了。”
我才剛縷清思路,那邊個頭不比我矮上多少的五條便興趣缺缺地經過我。
似乎不想再管。
“中暑的話自己隨便找個樹蔭歇著吧。”
留下一句不知是冷漠還是體貼的建議,清冷的白發小神子頭也不回就走遠。
我“”
我傻站著,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應。
于是尋找操控界面那樣抬了抬手。
路邊“看起來稍有些冷漠的白發男孩”撐了你一把,使你免除低血糖倒地撞擊后腦的結局,似乎救了你一命,現在他走遠了,你決定
a跟上去道謝,并請他吃甜點
b追上去捏他臉,并質問“叫什么大姐叫姨姨”
c什么也不做,任由他這么從視線中消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