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完后,我才仰起頭,默默看了面前白發少年此刻毫無遮擋的娃娃臉。
見我沒說話,五條悟插住兜,俯下一點身,游刃有余地笑看來“怎么了一直盯著看。”
看著伸手過來想要掐我臉。
我躲開,在他有些意外的挑眉中,又多盯他臉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你墨鏡呢”
他停頓一秒,才用“我真是迷糊”的語氣活潑說
“不知道耶可能是剛剛人太多擠掉了吧”
還朝左歪頭,用一只拳頭輕敲右腦袋,作出很可愛的“哎嘿”動作。
我眼神復雜地盯了他一會兒。
“你搞錯階段了。”
說著,抬手就要解決他。
“等下等下等下”假五條倉促地躲開我攻擊,“你是怎么知道的”
再定睛,周遭的場景已然改變。
所有游客、建筑、游樂設施,全都化作深黑色的細沙,湮滅般倏然消散。
我被拉入到一個類似領域的空間,眼前唯有一個吧嗒吧嗒氣憤地勾起眼罩又松開的白發少年。
又或者說,是白發青年才對。
“我明明看到的,你腦袋里的那家伙的確是這樣的沒錯”
我有點心煩地看著他。
雖然可以在第一時間動手,從內部爆開,四分五裂,怎么樣都好,“蟲”都能輕易做到。
但是頂著那個人的臉,行為舉止也幾乎一模一樣,簡直就像是本人到場。
就這樣以這種姿態祓除,會讓我有不舒服的感覺。
索性我將他捆起來。
只是,“蟲”所凝聚出來的鎖鏈尚未完全成型,便已被一發小型的“蒼”打碎。
摸著下巴滿臉苦惱的咒靈也從眼前一瞬閃至我身后。
“沒用哦”
熟悉的嗓音驀地略過我耳畔,手臂被人施加以力道,緊按在身后。
“因為就連術式強弱,我這邊也是一比
一復刻過來的嘛。”
如果真的是這樣,此刻糾結容貌一不一致也沒有意義。
假貨終究是假貨,我準備殺死他。
尚未有所行動,這時,領域產生搖晃。
我和咒靈同時抬頭,天空又或者說領域漆黑深處的最盡頭出現一塊從外撕裂如同粉碎蛋殼般的巨大豁口。
玻璃被打碎的光景,兩道身影從上墜落而下,那是戴著墨鏡的真正的五條悟,身邊出現了個我沒想到會出現在此的少女。
“藤原同學”
之后。
冒牌版的五條悟被正主打敗。
臨死前,在情人節這天惡意出現的、能夠將人拖入夢境、復刻出他人腦海在意之人形象的咒靈,已經維持不住擬態,展露出了丑陋的原型。
那是一只獨眼的白色怪貓。
毫不猶豫地,我一腳踩爆了它最后殘余的一點殘穢。
五條悟被嚇了一跳。
他愣愣“不是說要給杰留著”
我又踩了幾腳,直到詛咒在地面消散成血痂似的臟污,才停下。
“沒關系,”我說,“是垃圾,杰不會需要。”
dk眨眨眼。
“但那個幻化出來的家伙也太恐怖了吧”
參與了戰斗的藤原夢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