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的篩選標準讓父母為之放心,也正是了解這一點,斯塔克夫婦才會幫托尼登記。
托尼翻了翻名單,發現里面有幾個名字還有點印象,好像是后來在大學期間的合作組員或對手組員都是他贏就是了,還有幾個則似乎進入了斯塔克工業的研發部門。
能讓他留下點印象的人都是天才中的頂層人物。托尼這兩天理清了思緒,明白靠自己完成整個產業升級不是不可以,但那用時太久,最好還是多拉點人下水,才能盡快達成他想要的目標。
現在恰好是個招攬人才的好時機。
誠然業界已經有成熟經驗和項目的大牛會更加好用,那不是他現在身體才六歲,不,七歲嗎。純粹網上交流或者紙面通信倒是可以考慮,但效率太低,托尼不打算把可能性都賭在一條路上。
稚嫩好忽悠,沒有確定研究方向的天才幼崽們顯然是拐賣咳咳,招攬的好對象。
托尼往那些眼熟名字上隨手畫了幾個圈,讓賈維斯去下請帖。
派對當天下請帖當然是唐突的行為,但當做這件事的是靠戰爭起家的第一大軍火商斯塔克家時,一切唐突都會變成天降餡餅的驚喜。
天色昏黃,連綿的云海在天空邊緣烈烈燃燒,鮮紅的光芒為世間萬物都披上了一層薄薄的紅紗。
從色彩上來說,非常美麗,卻莫名帶著點不詳。
斯塔克宅在賈維斯的調度下,已經全副武裝了起來,隨處可見充滿派對氛圍的彩燈和小裝飾。派出去接送客人的車隊陸續到達,小客人們也被他們的父母牽著入場。
斯塔克夫婦不在,大人們多少有些失望,但若是自己的孩子能提前跟斯塔克工業的未來接班人打好關系,那也是極好的。
于是父母們多懷著燦爛的笑意將孩子趕做一堆,笑說小孩子就該在一起多玩玩,他們大人就不打擾了。
天才多怪癖,一群天才在一起,除了過往有過交流的二三聚在一起外,其余大多數孩子都仍在獨自觀察,或四處探索,或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派對的相對平靜在托尼進來時被打破了。
一個爆炸頭的黑人女孩站起來,她的眼尾上挑,眉眼凌厲,一看就是個刺頭分子“托尼斯塔克。你今天請我們過來難道是為了讓我們在這里占個位置浪費我們的時間嗎我們可不像你這么閑。”
天才多少都有點傲氣,其他人沒出聲附和,但也沒反駁,安靜地看托尼的反應。
“稍安勿躁,女士。”托尼說,“不如先吃點蛋糕”
“如果我想吃蛋糕,我更愿意在家里吃,而不是坐兩個小時的飛機來這里吃。”爆炸頭女孩寸步不讓,臉上帶著不服氣,“我今天的計劃廢了一半”
托尼記起她了。上輩子在麻省理工上學時,他參加過一個機器人比賽,決賽的對手就是她。當時她看他也是一副仿佛他是靠家世走后門來鍍金的表情,還在決賽前擦肩路過時對他放過狠話。
結果在決賽上落敗后,不知怎地就心服口服了,后來倒也合作過一兩個小項目。
果然大刺頭都是從小刺頭長成的。
托尼看著那個熟悉的爆炸頭頗有感慨。他早就料到會被不服氣的人挑刺,這種情況他在未來也遇到過不少了。
與其被動解釋,不如主動進攻,拋出點有價值的問題讓這幫小天才轉移下注意力。
從旁邊拉過一張白板,托尼清清嗓子“廢話少說,我懶得說,你們也懶得聽。我要招一些人組建一個項目組,但是只有足夠優秀的人才能進入。”
“當然,我知道你們通常也被稱為天才。但我不知道你們是否能跟上我的節奏,所以”
托尼一邊說,一邊下筆不停,在白板上劃出幾個區域,寫下幾個問題供小天才們自由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