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車禍地點旁作為據點之一的那座宅邸,已經換了一撥身份清白的外圍成員進去,并沒有被查出什么。
而他雖然有個偽造的身份,可身上像槍繭、餃子耳這類的訓練痕跡是瞞不過去的,只得在訊問之前打暈房間內監視的警察,跳窗逃走。
思及此處,斯內克狠狠地錘了一拳辦公桌,b集線器被震得移位,他不慎牽動了肋骨的傷勢,嘴角微微一抽。
“那個混蛋竟敢偷襲我的奔馳他哪里來的據點地址”
白鶴微微探身,低聲說道“我有線報,案件被移交到組織犯罪對策部,警方已經確認,是組織另一派黑吃黑,不僅奪走了贓物,還將我們的據點地址全盤告知,威逼利誘他自殺式襲擊。”
“是誰蛇鷲北極狐還是藍環章魚那個小雜種”
斯內克樹敵確實有那么億點多,身為武斗派頭腦也不太好使,以至于一時半會竟然想不到和他最合不來的是哪一派。
白鶴并不在意,或者說,他就是看中了對方并不聰明這一點,所以才與他結盟。
“再等等吧,組織規定奪取的寶石經過鑒定之后,必須上交,我們只要看是誰拿出了那批贓物,誰就是我們的敵人。如果沒有人主動上交,我們也可以上報那位先生,讓他施壓。”
老者如此隨口說道,在閑聊了幾句后,不著痕跡地將話題引到了另一個方向。
“說起來,所在的派系被人針對,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我們的勢力一直在衰弱,”他沉聲說道,“十一年前的紅嘴鴉,十年前的松鴉,去年的北噪鴉,還有這一次的渡鴉,不是意外身亡就是鋃鐺入獄,這未免太古怪了。”
“嗯竟然全都是鴉科”
事發時間間隔太久,斯內克之前從來沒有把幾樁懸案聯系在一起,此時在刻意提醒之下,終于嗅出了不尋常的氣息。
“仔細回想起來,每次事發都是如此蹊蹺,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見的手在幕后撥弄棋子”
老者陰惻惻的話語在空曠的室內回蕩。
斯內克深深皺起眉頭,他有預感,接下來的話題恐怕充滿了陰謀的氣息“你到底想說什么”
白鶴陰冷的聲線像幽靈般囈語“你聽說過紅眼烏鴉嗎”
水銀似的月光從窗外輕柔地流淌在辦公室內,桌上b集線器上的ed指示燈忽明忽滅,在微光下顯得森冷可怖。
辦公室內的確沒有向外傳輸的電子信號。
可在對面的高樓之上,漆黑的房間里,有一個黑發藍眼的男人正在用專業的光電傳感器指向室內的ed燈,運用旁路攻擊的原理,從物理層面破解了ed燈閃爍震動頻率包含的音頻信息
兩人自以為隱秘的談話,早已落入紺谷光司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