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abeabigan希望有一天能成為大人物
youtudonyo\'face你搞得灰頭土臉
youbigdisgrace狼狽至極
kick\'yourcanathece把鐵罐到處踢來踢去
sg\'唱吧
聽到這么耳熟能詳的調子,梁茶幾乎是下一刻就跟著音樂脫口而出,
“eieirockyou”他唱著唱著不由閉著眼睛跟著節奏輕微點頭。
“eiei”
“喂”振奮人心的音樂戛然而止,取代的是一道低沉的屬于男性的,還有點輕慢懶散帶著點不耐的嗓音。
梁茶腦子清醒了,嘴上卻沒能剎住車“rockyou”
“”電話對面沉默聲震耳欲聾。
梁茶反應過來一驚,漲紅了臉,結結巴巴趕緊解釋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剛是唱歌來著”
對方似乎通過平臺電話提示知道他是誰,直接打斷他沒有一句廢話“門禁和電梯都解鎖了,上來,快點。”他最后兩個字咬重了音,似乎是因為這個超時的外賣而等得不耐煩。
“好,我這就”梁茶還沒說完,對方就直接掛了。他想到自己摔破的包裝,還有很可能餐盒內部已經不那么好看的擺盤,心里不禁打鼓,趕緊拉開大門沖進去。
梁茶進了電梯,隨著電梯數不斷變化,電梯內的失重感讓他愈發緊張起來,下意識咽了咽口水,想了想還是透過已經破了的包裝盒,單瞇著一只眼睛偷瞄了下里面,發現原本擺盤精致的日料現在全坨在一塊兒,簡直沒法看
梁茶“”
完了完了完了
超時、毀壞包裝、食物變形他肯定會被投訴的
此時合上的電梯門恰似一面鏡子,將他此時的模樣完完整整地照了出來。他剛在雨地里摔了一跤,黃色的外賣服裹了一身泥水,狼狽得厲害,此時頭盔的玻璃罩上還因為呼吸朦上一層白霧。他伸手將玻璃罩抬上去,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頭盔內額發全都被雨水打濕了黏成一綹一綹的貼在額頭上。
梁茶雙手抱著已經有些變形和破了邊緣的包裝袋,感覺里面還滲出了雨水。肯定是進水了,他心里愈發沒底,腦海里已經自動幻想出一個有錢大老板懟著他到墻角指鼻子一頓輸出,他宛若星爺驚恐地睜大雙眼張大嘴,雙手縮在嘴邊,退蹲到墻角。
“叮”電梯門開了,梁茶被拉回讓人緊張得想竄稀的現實。
他邁著沉痛的步伐,用宛如抱著自己骨灰盒的姿勢走出去。四周光是走廊地板都鋪著冰涼透亮的大理石,頭頂的吊燈很高,亮得嚇人,走廊長長的,四處都透著貴氣和距離。
他怯怯地回頭看著自己走過的地方一串水印,腦海里閃回恐怖片里被拖著走留下一行血的人,暗自哆嗦了下,搖搖頭,抱著骨灰盒,啊不是高級日料,閉眼快步走到高檔公寓門口,咽了下口水,忐忑不安起來。
他不敢耽擱,伸手按了門鈴,按完后連忙往后退了好幾步,下意識地雙腳并攏,站了個軍姿。心里掂量著等下要怎么開口道歉,再怎么賠償。
門內似有聲音,像是從不遠處刮來一陣龍卷風,林若耶慫得不行,在門鎖開門的瞬間,匆匆瞥到了一眼。
正值十二月隆冬,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穿了一身薄薄的黑色羊絨衫,一只手將長袖往上挽著,露出肌理勻稱的小臂,隱隱透著力量。
囫圇一眼,他就連忙低頭不敢看對方,趕緊道歉“不好意思啊老板,下雨天路太滑,路上把您的晚餐摔翻了,但您沒放心,沒漏沒撒,就是撞得不太好看,您看這餐多少錢我轉給您”他說完偷偷抬起頭,想看男人的態度,結果看清那張臉后瞬間愣住了。
男人長得俊美,鼻梁高挺,眼窩極深,劍眉入鬢,額頭光潔,骨相絕佳不說,冷白皮的膚色襯得唇紅齒白,當然最是令人難忘的是他那雙總是帶著點漫不經心又輕蔑笑意的眸子,總是透著一股傲慢凌人的盛氣。
梁茶傻站在原地,半天才找回自己聲音,有些難以置信地磕絆了起來
“商、商老板怎么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