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血腥味更濃,地板上還沾著沒有干涸的血,十分駭人。
兩側的墻上裝著幾個廉價黃色燈泡照明,使得這個地方幾乎像是個動物屠宰場。
血是從前方的一個房間內流出來的,祝珉緩步走過去,聽見里面傳來一個女人的怒吼聲。
“你是不是背著我和這個賤女人有一腿”
男人急忙解釋“怎么可能我永遠都不可能背叛你,你知道的我多么愛你,我為你做得還不夠嗎”
女人不聽解釋,還是尖銳的吼著“那你一個人在這里干什么外面的那個男人你就不管了,一回來就找這個女人”
“老婆你相信我我怎么會和這個女人有關系,那男人我看了瘦的沒肉,這個女人看起來多肥美,我只是在為你準備晚餐啊”
女人冷哼一聲,但語氣好了一些,“不要給我油嘴滑舌給我把那個車里的人拖回來關好要是跑了,我會宰了你,知道嗎”
“老婆,別生氣啊,我現在就去。”
祝珉聽到,立即躡手躡腳的躲進隔壁的小房間。
一進去卻被嚇了一跳,不過十幾坪的小房間,擺滿了五個發黃的浴缸,盛滿了惡心的血水和福爾馬林岑克爾溶液,最可怕的是那里面擺滿了各種貓被開膛破肚的尸體。
黑色的貓,紅色的貓,黑白相間的貓,翻著肚皮露出各種器臟。
只看一眼就差點讓祝珉嘔吐出來,房間內的臭味和福爾馬林的刺鼻味,讓他一刻也待不下去。
只聽男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似乎已經上了樓。
祝珉急忙離開房間,再次回到剛剛的位置。
“你個臭婊子,是不是擺弄你那對大胸脯來勾引我老公看我不把你這對胸脯割下來喂狗吃”
“臭婊子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想要把他從我身邊搶走對不對你這個婊子,是你逼我的”
“臭婊子”
女人泄憤的怒罵中,傳來年輕女孩驚恐的哭泣聲。
“我絕對不允許你這樣做,你想搶走他,我不可能讓你搶走臭婊子”
接下來,祝珉聽到了女孩幾乎是堵在嗓子眼里的嗷叫聲。
這瘋女人在做什么
祝珉趕緊沖進去,攥緊鐵管沖著那個站在屋子中央的身影,狠狠敲下去。
等到身影倒下去,祝珉才發現屋子里根本沒有其他人。
而前面的桌臺上,只有一個女孩的頭顱和被斬下來的雙手。
頭顱上還撒了好些腐蝕性的液體,融化了頭顱上的部分皮膚,一只眼球耷拉出來,看起來十分惡心。
祝珉退后一步,看著鮮血淋漓的房間,比之前劉文威的屠宰間看起來粗獷劣質得多,都是一些家用的刀具和鋸子等工具,也不清晰,上面滿是血跡,已經發黑了。
地板上的血液也不知道積攢了多久,惡臭難聞。
瘋女人被他打倒在地后,還沒有完全昏過去,但也迷迷糊糊,睜著眼睛雙手茫然的擺動著,嘴里發出低低的哭泣聲,和剛剛祝珉聽到的一模一樣。
可是這瘋女人滿頭白發,臉上的皺紋像是樹皮一樣,眼睛深陷,目光渾濁卻又瘋狂。
她看起來至少有六十多歲了,可卻還是發出像是女孩子一樣的哭泣聲。
這個瘋子是剛剛自己在演獨角戲嗎
也就是說那個男人其實在配合她。
兩個人看起來年紀也相差太大了,一個是四十歲左右壯碩中年男人,一個已經老態龍鐘六十歲的老奶奶。
怎么看不像是夫妻,更像是母子。
可是這瘋子老太太剛剛稱呼男人是自己的老公。
太詭異了。
在他思考的剎那,那瘋子老太太突然跳起來,明明已經蒼老的半只腳都邁進土里,可身體內卻爆發出這樣的力量,祝珉忍不住后退兩步,再度提起鋼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