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泉擔憂的看著謝文安,明明今天是大好的日子,可是沒想到謝文安至親的人卻突然發生了這種意外。
“我來吧。”謝文安開口說,語氣格外堅定,“看我能不能配上。”
話雖然這么說,但是謝家人都去做了配型。
腎移植配型檢查包括血型、組織分型、交叉匹配。這樣一來,腎能不能移植給謝爸爸,反倒是其次的事情,最先突出在明面上的事情卻是
醫生開口說“按照血型來看,夫人,您兒子,不是謝總的兒子。”
謝媽媽人都懵了。
兒子不是丈夫的兒子,那是誰的兒子
謝文安和其他人都僵硬在那里,所有的目光都落在謝文安的身上,謝文安的西裝早就脫下來了,搭在鄭泉的肩膀上,這都已經半夜了,鄭泉還還陪著他。
謝文安激動的站了起來,“你在胡說什么我怎么可能不會是我爸的兒子”
“就是醫生你這是”在胡說八道吧,腦子不清醒了嗎謝媽媽也不敢相信。
然而,人的血型是不會騙人的。謝媽媽和謝爸爸被采集了血樣,和謝文安做了一次正統的親子鑒定,再次顯示,他們沒有親緣關系。
凌晨時分,謝媽媽無助的哭倒在地,謝文安扶她起來,謝媽媽無助的抓緊謝文安的襯衣袖子,開口哭道“你不是我的兒子那我的兒子在哪里啊我的兒子到底在哪里”
老天簡直在跟她開玩笑,在她生日這天,丈夫生死未卜,養了20多年的兒子不是自己的兒子。這樣的打擊,簡直無法承受。
最后,謝老爺子給謝爸爸捐了一個腎臟,同時謝家人也派人出去調查20多年前的事情。謝媽媽那時候在鄉下別墅懷胎安養,想著才7個多月,鄉下環境要好一些,住上一段時間不妨事。結果萬萬沒想到,她突然摔了一跤,直接早產。
生產的地方也是鄉鎮的小醫院。
那時候就算拉去縣城都來不及。
鄉鎮小醫院生孩子的不多,那天恰恰兩戶人家生孩子,而對方那戶人家家里,婆婆正好是護士。
這一查就直接查到了鄭家,再隱晦的多方打聽一下,就知道鄭泉在鄉下,有多么不受家里人待見。相反,他們家子對第二個男孩子又寶貝的不行。這實在是很難不讓人聯想到換孩子的事情。
三個月之后,事情塵埃落定,謝文安和鄭泉坐在謝家沙發上的時候,謝家人都在。鄭泉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第一次進入謝家,會是這樣的場面。
鄭泉局促不安,難以置信。他惴惴不安的看向謝文安,謝文安面上很冷靜,似乎兩個月前在醫院里不敢相信的不是他一樣。
謝媽媽走過來,摟住了鄭泉,眼眶紅了又紅,“媽媽的孩子、媽媽的寶寶,都怪媽媽,如果媽媽沒有粗心大意摔倒,也不會讓你早產,更不會讓你吃了幾十年的苦。”
鄭泉不知道該說什么,他心情格外的復雜。
謝春山看向沙發上矜貴的謝文安,嘲諷一聲,嗤笑著開口“某些人啊,現在該死心了吧人我們謝家如今是找回來了,這山雞啊就該回山雞窩去。”
他最討厭謝文安這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好像萬事都能處事不驚,事事在握。以前他還能頂著謝家太子爺的光環,現在這光環沒有了,他怎么還能擺出這副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