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驚嘆的蠔殼墻,卻在金目兒口中成了陰煞之物。
陶知爻原本對蠔殼墻的興趣并不算太濃厚,頂多是看到新鮮事物有所好奇,但此時聽金目兒所言后,當即有些警覺起來。
他抬起頭向上看,將這一整面墻上的蠔殼看了一遍,卻瞧不出什么明顯的端倪來。
郭泛還在前面和大家講解蠔殼墻的歷史、代表的含義和科普一些大概的制作方法,不少人聽得還是津津有味,陶知爻聽了一會兒,卻也沒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怨煞之氣難道是因為生蠔被吃了所以有怨
陶知爻的這個觀點剛提出來,便被金目兒否了。
“動物和人類不一樣,它們血脈里就天生帶著對食物鏈上端的臣服,而且這些生蠔基本上都沒有修為,連靈智都未開,生不出怨煞之氣。”
金目兒飛到陶知爻面前,筆尖在陶知爻右眼皮上輕輕一點。
眼前之景驟然變化,陶知爻直接被面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只見原本風和日麗的天空此時被濃烈的黑云所籠蓋著,一縷一縷如同黑色粘稠液體一般糾纏在屋頂的瓦片和墻上的蠔殼之間。
站在祠堂門口,從門縫隱約可窺見內部,只是原本那灑滿陽光的庭院里,此時盡是黑紅的煞氣繚繞。
這哪是什么海神賜福的祠堂,分明是個鬼氣沖天的死地
“怎么了”陶知爻突然被一只手輕輕扶住了肩膀,蕭聞齋溫潤平靜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他回過頭,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竟被嚇得后退了些,一個不慎差點撞在蕭聞齋身上。
陶知爻趕緊道“啊,沒事沒事。”
這兒的聲響吸引了前面的眾人,大伙兒都回頭看過來。
秦相珉關心道“小陶怎么啦,你沒事兒吧”
站在最前面的郭泛也正盯著這邊看,眼神似乎有些奇怪。
陶知爻不免有些緊張,正想著該如何糊弄,身后的蕭聞齋先他一步開口了。
“沒事,他有點低血糖。”
說著,還十分認真地從包里拿了一小塊巧克力出來,放到陶知爻手心里。
不愧是影帝,真是十分敬業。
低血糖吃點巧克力很快就好了,其他人都沒有過多關注,倒是郭泛多看了這邊一眼,陶知爻似模似樣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腦袋也往蕭聞齋那邊偏了一點,好似真的很難受似的。
蕭聞齋就感覺懷里靠過來一片溫暖的柔軟,鼻息翕動隱約能聞到一股桃子洗發水的清新氣味。
他低垂的眼睫輕輕動了一下。
見郭泛收回了目光,似乎不再關注,陶知爻這才松了口氣,緩緩站直。
然后郭泛又回頭了。
陶知爻
怎么還帶殺回馬槍的
蕭聞齋胸口被陶知爻的肩頭砸中,低頭望去就見懷里的少年捂著自己的額頭,語調浮夸。
“哎鴨,好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