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玄年的話沒有說完,但是想要表達的意思在場的眾人已經了然。
如果是可流動的那部分能量被污染還好,大不了把臟了的那部分分離出來扔到。
但若是不能流動的能量被污染怕是要出大問題。
田七噌的一下站起來,“我去問黃老,他說不定有辦法。”
譚玄年沒有阻攔。
迎著眾人一臉凝重的表情,譚玄年失笑,“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么嚴重,我等級擺在那里,就算是核心能量出問題,最多也就是病一場”
譚玄年說到這里身體忽然坐直,“現在幾點了”
徐蒙看了眼手機,“五點五十七。”
“我的手機在哪,”譚玄年說著就要站起身,結果腿上一軟險些摔倒,“我得給蔣生發消息。”
“譚隊您小心些。”白傾辭無奈地扶住譚玄年。
他看著知道自己核心能量被污染都穩如老狗的譚玄年,一提到蔣生這個名字,居然肉眼可見的有些慌張,不由得轉頭看向破曉小隊的其他人,“蔣生是什么人”
“叮咚叮咚。”
病房中的安靜被兩聲手機提示音打斷。
蔣生拿出手機,看到是譚玄年發的消息,臉
上不禁浮現出笑容,指尖在屏幕上輕盈地向上一劃。
想要年終獎剛剛接到老主任的消息,要我今晚加班
想要年終獎今天不能和你一起回家了。
想要年終獎抱歉抱歉gif。
蔣生的笑容消失在臉上。
段連溪在旁邊目睹了蔣生表演變臉的全過程,不用看蔣生到底收到了什么消息,心里就已經猜出了大半,“咋了,譚玄年要加班”
說完也不等蔣生點頭,段連溪幸災樂禍地晃晃腦袋,“也不知道是真在加班呢,還是在躲著某人呢。”
過去幾個月,蔣生只要稍微拉近一點和譚玄年之間的距離,接下來的幾天譚玄年就會以各種名義“加班”。
介于有這樣的前科在,蔣生一時間還真沒法理直氣壯地反駁段連溪。
他沒好氣地瞥了一眼段連溪,拿起手機走出病房,撥通了跟譚玄年的視頻通話。
視頻通話響了好一會兒才接通,視頻另一端,譚玄年一身白大褂,隱約能看到額頭上的汗,明顯一副在忙的樣子。
蔣生看到譚玄年這個樣子,抿了下嘴唇,輕聲道,“我打擾到你了嗎。”
“沒有沒有,”譚玄年抹了一下額頭,“我剛扛完個病人,本來應該這會兒下班的,但剛剛老主任突然叫我上手術,我這、也不好拒絕。”
“這樣啊,”蔣生應了一聲,“你們科室的手術不都是提前就安排好的么,怎么還會臨時叫人過去加班”
譚玄年輕咳兩聲,“我們那個老主任你也知道,叫你上手術就得上手術,不講道理的。”
視頻通話中的兩人同時陷入沉默。
譚玄年吸了吸鼻子,“如果沒別的事情的話,我得去”
“是真的有手術,還是、”蔣生忽然出聲,抬眸看向譚玄年,轉而又垂下眸子,“因為下午的事”
“躲著我。”
譚玄年一怔,隨即失笑,“是真的、真的走不開。”
說到這里,譚玄年也些不自在地將錯開視線,看向一邊輕聲道,“要真想躲你,你下午靠過來的時候我就躲了”
“還閉上眼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