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連溪
“不是啊大哥,”段連溪大無語,“這會兒就別總惦記著你的譚玄年了,能不能先操心一下那個快要被你毒死的覺醒者”
“我操心他干什么,”蔣生無所謂道,“他現在還暈著。”
段連溪一怔,“這你都能知道”
“當然可以,我不僅知道他現在暈著,我還能讓他醒。”
說著蔣生打了一個響指,“行了,他醒了。”
譚玄年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的雙眼很久都沒有聚焦,最先只能看到一片潔白,接著就是各種模糊的人影晃動。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視野中的話畫面逐漸變得清晰,他看到了破曉小隊的成員一臉焦急地圍著他,口型一張一合,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呵”
就像是身體浮出水面,譚玄年猛地吸了一口氣,意識忽然與世界重新連接。
“譚隊你怎么樣了”
“譚隊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譚玄年點點頭輕咳了兩聲,低聲道“我沒事扶我坐起來。”
在眾人的攙扶下,他倚坐在病床上,抬手按著眉心,壓制住陣陣眩暈“那個墮落者的能量查的怎么樣了。”
他等了一會兒,卻沒有等到任何回復,不由抬眸看向眾人。
“譚隊,能量已經拿去做對比了,”祝若凡感受到自己被譚玄年的目光鎖定,清了清嗓子,“目前在咱們省沒有匹配出任何結果我現在正在拿他的能量和全國的墮落者犯罪記錄做匹配。”
譚玄年微微皺眉。
祝若凡趕忙從一邊的桌子上拿起平板,舉起來展示給譚玄年看,“倒是那個要跳樓的黃毛,在咱們省的數據中匹配出了兩條結果,兩個受害人都是流浪漢。”
她一邊滑動著屏幕,展示著流浪漢的死亡現場,一邊道
“兩起流浪漢的死亡看上去都像是正常病故,不過因為最近一陣子死亡的流浪漢太多,辦案的刑警多了個心眼,嘗試采集了一下死亡現場的墮落者能
量,沒想到真的有收獲。
譚玄年看了兩眼平板上的照片,“既然有案底,之前這個黃毛是哪個隊在負責。”
“張鵬他們隊,”田七屁股拱了拱,控制著屁股下帶滾輪的圓凳往譚玄年的跟前湊了湊,“我之前打電話問過他們那邊了,他們知道黃毛這么一號人存在,但苦于沒辦法定位,所以抓捕任務一直沒有進展。”
譚玄年張口還要再說,卻被田七按住了肩膀打斷,“行了譚隊,先甭管什么黃毛不黃毛的了,您先歇歇吧。”
譚玄年偏頭看向田七,田七馬上就慫了,默默收回手。
白傾辭見狀,往前站了站,“譚隊,我之前檢測到您身體里還殘留了很多的墮落者能量。”
“雖然您級別高,這方面的抗性比別人都強,但墮落者的東西,最好還是不要在身體里放太久。”
譚玄年聞言,沒有說話。
面對眾人詢問的目光,譚玄年沉吟片刻,開口道“這個墮落者的能量,有些奇怪。”
田七一怔“怎么個奇怪法”
“覺醒者和墮落者的能量,理論上應該像水和油一樣,是無法融合在一起的。”
譚玄年閉目,感受著宛若跗骨之蛆一樣盤踞在體內的大片黑色能量,“但這個墮落者的能量一開始給人的感覺的確是油,感覺完全沒可能會和水融合。”
“但過了沒一會兒,不知道為什么,它居然和我體內的能量融合了。”
在場的人聽了,不由得都皺起眉頭。
“然后你們也知道,”譚玄年的手不經意地按在自己小腹的位置,“覺醒者體內有一半的能量是固定在那里不能移動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