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來可能自己誤會她是個壞人了。
宋織賢也覺得自己表現得挺像個好人的。
這一個月下來除了白沐北進步很大以外,她覺得自己的情緒控制方面的進步也很大畢竟這小東西是別人家呵護著長大的溫室花朵,她再看不慣,也不敢真的下毒手掐死,所以她的忍耐力逐日見長了。
但其實,要問宋織賢后不后悔把白沐北弄哭。
她會回答完全不后悔。
在白沐北覺得她這人其實還挺好的時候,宋織賢甚至很壞心眼地希望,白沐北要是能把接下來要哭的份全部哭完就好了。最好是能狠狠哭,哭得沒有力氣哭了,全部哭完。
她希望這是最后一次。
畢竟,一次性處理好比慢慢處理效率快很多,這樣白沐北以后就能專心訓練了。
而且,她看白沐北哭得那么慘,心里面還覺得怪解壓的。
第三天,白沐北終于能正常上課了。
宋織賢完全沒有提昨天的事情,她想白沐北肯定也不想說。
只是,白沐北今天又想出來了嶄新的幺蛾子。
宋織賢發現她的異樣,是在講完軍事理論,站起來想要去客廳接一杯水的時候。
她剛走出去了幾步,就感覺自己的衣擺被一只爪子抓住了。
“”
宋織賢轉過頭,就看著小東西抓住自己衣擺,不松手。
她很想要嚴肅地問白沐北一句跟著自己干什么。
但最后什么也沒說。
宋織賢走到了客廳接了一杯水,白沐北坐立不安地看著她喝水,宋織賢走回房間坐下,白沐北又跟著她坐立不安地坐下,整個人毛毛躁躁。
是自己昨天對沒有對這小孩下死手,讓她真的以為自己是個好人了
宋織賢看著白沐北進化成了一根尾巴,一時之間品不出好壞。
但宋織賢仔細想想,也想出了關鍵原因。
她也不是沒有看過和生理知識相關的書,雖然她對于這些知識不感興趣,但是還是知道,oga短期之內被aha標記后,會對標記放產生一定依賴,不想離開對方。
她想,可能aha被oga標記后也是同樣的效果。
只是,她沒想到真實情況原來會這么黏人。
宋織賢一時之間都有些感慨。
她都沒有想到,原來自己開始想盡辦法想要達成讓這人主
動跟著自己學習的效果,竟然就是通過這么野蠻且簡單的手段就可以解決的。
不過,就算見識了這個法子的好用,宋織賢想起了昨天那些有些曖昧的對話,還是不太想用,而這個念頭,在等著白沐北跟著她到洗手間門口的時候,徹底被她拋棄了。
要是她知道,就咬那么一口,會讓白沐北變成一只這樣的小尾巴,她一定會開四十分鐘的車,把白沐北裹在被子里面五花大綁著押著送去軍區醫院。
就算這人燒得腦子壞了,媽來媽去的胡言亂語,她也能一點不動容地看著她被醫生打針。
看著宋織賢快要進洗手間了,白沐北視線游移,緊張地拽著宋織賢的衣服不放。
宋織賢之前沒有戳破她想要黏著自己,畢竟那是自己下的判斷。
但是,現在這人的行為實在是妨礙生活了,宋織賢頓了半晌,覺得自己需要教育她了,
“你今天,一直拉著我干什么”
白沐北看了過來,眉毛立刻一跳,感覺自己腺體火辣辣地發熱,“沒有啊,我不是拉著你。”
“那怎么還不松手你是想要和我一起上洗手間嗎”宋織賢的表情冷冷的貼到了白沐北的耳朵邊上,語氣淡淡的,“還是說,你是想要我再標記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