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超壞,本座的超壞,快回到爹爹身邊吧,爹爹和弟弟都好想你。
謝珣走到書案前,自堆疊成小山的話本子里抽出一本古籍,翻看半晌,很快便敲定了小崽的名字,“既是秋日所生,就叫沈素商。”
“難聽難聽難聽”沈洱立即發出抗議。
“屬下也覺得超兇更好。”蕭青跟著發出抗議。
謝珣瞇了瞇眼,不容拒絕地道“你們要他長大之后,怎么告訴別人自己叫這個名字”
蕭青微噎,心虛地撓了撓臉,不再出聲了。
而沈洱還在據理力爭,“本座的孩子本座想叫什么就叫什么,不要你管,跟本座沒有任何關系的前軍師”
聞言,謝珣毫不在意地道,“無妨,反正我聽說人類取名若是意頭不好,孩子擔不起名字便會早夭,尊上想叫超兇也隨意。”
話音落下,沈洱呆在原地,他嘴上嘟噥著,“你起的名字就是很難聽。”
可看到懷里的小崽,他又隱隱擔心自己起錯名字會讓小崽受到無妄之災,連忙又道,“那就大名叫素商,小名叫超兇。不過本座只是覺得你起的名字這么難聽,說不定能讓他長得很壯實,畢竟俗話說賤名好養活。”
謝珣
沒品味的東西。
他眸光落在那孩子身上,片刻,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
就算當真起了賤名,這孩子也活不了多久。
素商是四季之秋,秋日一過,馬上就會踏入冬日
,迎來風雪漫天的極寒。
這孩子應該連三個月都不一定能撐過,他本是這么想的。
可沒成想一年過去,小崽晃晃悠悠站起來了,還會指著沈洱奶聲奶氣地叫爹爹,指著蕭青叫伯伯。
當天蕭青和沈洱哭得稀里嘩啦,淚流滿面。謝珣就立在殿門外,無動于衷地離開,靜靜等待著那孩子的死亡。
沒成想兩年過去,小崽會跑了。
學會跑之后,小崽便不愛在蕭青懷里呆著,總想往外溜,蕭青說這孩子跟沈洱小時候一樣,閑不住。
一次,小崽一溜煙掙脫了蕭青的懷抱,想要跑出殿外放比自己人還大的蝴蝶風箏,結果悶頭正撞上謝珣。
小崽抬起頭,看清了謝珣的臉,居然笑著喊他“壞哥哥壞哥哥”
他年紀小,哪里知道什么是壞,什么是好。
謝珣沉默片刻,heihei誰教的”
“今天天氣真好啊。”
沈洱抬頭望天。
眨眼四年過去,小崽徹底長大了,和沈洱小時候終于開始有了些不同小崽很聰明,四歲會識的字已經比沈洱當初七八歲識得字還要多了,不僅如此,他身體竟然沒有半點受到兩顆內丹的影響,反而丹田內的靈氣一天天在突飛猛進的增漲著。
只是光有靈氣,他自己卻無法控制。
小崽四歲生日那天,拿著蕭青送他的小彈弓在梅花林里玩耍,不小心打掉了樹上的馬蜂窩。
蜂群一涌而出,小崽害怕地想要抵擋那些馬蜂,一抬手,手心卻陡然爆溢一道可怕的靈氣,將整片梅花林燒了大半。
他登時嚇壞了,立刻想要去河邊取水救火,但是他身子不高,力氣又小,根本沒辦法靠近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