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實踐對于遠月的學生來說非常重要,特別是橫濱這種社會實踐地點。”堂島銀到不是在恭維言,而是真心認為在橫濱實踐學習很重要,有足夠的危險性,還有足夠保護的地方可不好找,誰能保證遠月的學生不會遇上危險
對于這種危機演練,言只是一個提議,不能拐來遠月源源不斷的學生,也可以建立一個好感,拐幾個畢業生先把店開起來,不過還好,言的提議正好戳中了薙切仙左衛門的危機感。
“我有榮幸請殿下品嘗一下遠月的食物嗎”堂島銀的態度恭敬過頭了。
言上下打量一下堂島銀,“跟那位審神者一直有聯系”
審神者來自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時間,以時政的能力,輾轉聯絡并不困難,最多就是通訊延遲的問題。
“是的,我沒有成為審神者的資質,但是我喜歡刀劍,當初受到了不少照顧。”堂島銀這么說的時候,眼神非常溫柔,可以想象得到,當初去給審神者做飯的那段時間,審神者召喚的刀劍肯定也全心全意的照顧堂島銀這位救星。
言露出笑容,“讓我嘗嘗遠月畢業生的手藝吧,當然,食材我這里有各種各樣的。”
“那恐怕還需要先找一個專業的廚房”堂島銀看著還是個雛形的街道,這里可沒有他能大展身手的地方。
“跟我來。”言招手,“不過介意多幾個人一起嗎”
“開宴會都沒有問題。”堂島銀做了一個大力士的動作,手臂上是清晰可見的肌肉形狀。
“我很期待。”言滿意了。
言把堂島銀帶到了最近的一個住所,還是和風的大庭院,自從跟時政聯系上,言就又囤了好幾棟超大的房子,習慣了本丸的刀劍,言可不愿意他們委委屈屈的擠在小房子里。
燭臺切帶著堂島銀一起去了廚房,言的屬下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堆食材,不得不說,刀劍們出現在言身邊給港口afia的屬下還有言的狂信徒制造了危機感,他們總在奇奇怪怪的地方開始比拼。
比如言并不需要的,雙方誰才是最厲害的管家這種事情。
“言言我把爸爸媽媽還有大叔都帶來了我要去點菜我要吃好多好多點心”亂步可是第一時間就把爸爸從警局帶出來,還把未來的社長從奇怪的地方挖出來
言看著亂步思索了一下,從對亂步熟悉的程度來推測他的表情,“你該不會是在異能特務科里,把福澤先生帶出來的吧”
“對啊那個光頭大叔想招攬大叔,可是大叔不是應該跟我一起開偵探社嗎”亂步理所當然的抗議,“光頭大叔到我這里挖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言托腮,“那個亂步,你有跟福澤先生說,你想跟他一起開偵探社嗎”
“哎那不是肯定會發生的事情嗎”亂步茫然。
福澤嘆氣,“亂步,你從來沒有跟我說過這件事。”
譴責的目光看向千里眼,“深藍,你也沒跟我說過你兒子的想法”
江戶川深藍心虛的扭頭吹口哨,那什么,因為福澤一臉懵的表情很有意思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