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夸獎自己的下屬,那個叫加州的忙得團團轉你在看戲”亂步一開口就沒個停的,“還有那個叫三日月的,你不是最喜歡他嗎你現在的樣子就是來自他呀,三日月一直很沉穩,你想看他變臉然后就是他”
亂步伸手指今天跟著言的燭臺切,“你想叫他咪醬你以前都這么叫的,為什么要改口啊都是同一個人啊”
燭臺切詫異,他是知道言曾經有一個本丸的,稱呼另一個燭臺切光忠為咪醬嗎燭臺切并不討厭這一點,只是有點可惜自己沒能得到這樣親密的稱號。
“他在嫉妒哦”亂步盯著言,就像是叼了老鼠蟑螂之類的東西給鏟屎官的小貓,表情說不出的不管鏟屎官死活的可愛。“你居然覺得他嫉妒很可愛你什么審美啊比亂步還奇怪”
伸手摁住亂步,言哭笑不得,“我為什么不能覺得燭臺切他們很可愛”
刀劍都是崽崽啊刀劍的年齡跟付喪神的年齡又不能一致,言可是本丸刀劍被召喚那一刻才算出生這種觀念的審神者
“你就是很奇怪啊無論我還是這家伙,我們都是大人了”亂步氣得跳腳,“還有我才不是貓,你想抓的那個中也大笨蛋養的貓才是貓”
“太宰也不是貓來著。”言喜歡把認識的人貓塑,并不代表她真把人當貓,會被咬的。
“騙子你現在還是把我當貓我才不會咬你”亂步氣呼呼,他只是不太懂看人臉色,以他的觀察力,不至于看不出言現在的情緒。
言歪頭,“我知道一家貓咖,或許福澤閣下能試試說不定能遇上不怕他的貓啊,對了,那家店的點心超級好吃。”
亂步遲疑,亂步心動,亂步抓狂。
“不準轉移話題啦”
逗貓有點過分,亂步氣鼓鼓的不理言了,言跟燭臺切開始商量晚飯吃什么。
亂步氣得撲向言,言輕輕松松的把一只亂步貓背起來,順手塞給他一顆草莓味的糖果。
“你又不吃糖,隨身帶糖果干嘛”亂步好奇,觀測能力強又不是能讀心,“誰給你養成這種習慣的因為喂貓”
“因為有人曾經這么喂過我們。”言笑起來,她小學的時候,門衛除了正經青年門衛之外,還有一個六十來歲的大爺,那是退休的老校長,天天看著孩子們上下學,他覺得高興。
就是這個老小孩,天天帶著一袋糖在學校門口,誰最先到達學校,誰就能得到一顆糖,那個時候,這顆糖可是大家不遲到的最強動力。
“你也被當貓喂了”亂步非常肯定。
“是啊。”對于老校長來說,他們可不就是一群群小貓崽子在喵喵叫嘛。
建造房屋的人看到了旁觀的言他們,走過來一個壯漢。
堂島銀,遠月大魔王薙切仙左衛門的左膀右臂。
“言殿下。”堂島銀稍微有點特別,他曾經被時政聘請給一個厭食癥的審神者做了兩個月的飯,所以堂島銀還有薙切仙左衛門是知道時政存在的。
“遠月居然會讓你來這里監督”言很奇怪,“對于遠月來說,這并不是什么大項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