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鳩見去機場接了大老遠來看他比賽的降谷零,這會各組的晉級隊伍都出來了,淘汰賽的抽簽也已經組織完畢。
明天的首場淘汰賽,他們的對手是一個真田鳩見之前從沒聽過名字,嚴重懷疑是虛構的宗教國家,阿拉梅儂瑪。
看小組賽的表現實力一般,能出線多虧同組襯托,真田鳩見安排在必會出場的雙打二。
這比賽沒懸念也沒看頭,降谷零之所以不下周末的決賽再來,是他下周要準備考試。
——瞧這多正常?
——不像那幾個來澳洲像去神奈川一樣的應援國中生。
真田鳩見給降谷零安排好了一切,從入住酒店、到賽后帶他去哪里逛逛,比賽當日早上去酒店接人,還給他搶了前排座位,興沖沖進入場館——
結果白跑一趟。
裁判員告訴他們不用比了,對面已經棄權回家了。
真田鳩見一臉懵逼地問旁邊的軍師是怎么回事,柳蓮二攤開筆記本,念出自己收集到的情報,是剛回來很激動去打球的越前龍馬和遠山金太郎,遇到了奇奇怪怪像做法的的一幫人,把對面都給打敗了。
“……”
對面真的不再掙扎一下嗎?
剛到地方,就要坐上回去的大巴車。
真田鳩見跟降谷零遺憾地說明了情
況,感慨他真的像被什么屏蔽了,每次都靈活避開了看到玄幻網球的機會。
他正要上車,那邊有兩個當地便衣警察朝他走過來。
目的明確徑直走往這邊,毫無疑問是來找他的,不過沒接到系統有什么案件提醒。
探長看上去這兩天是沒怎么合眼,唉聲嘆氣地說明來意:“那藥查出來果然有問題,當時科爾克拉夫坐在兇手旁邊……那案子很可能另有隱情。”
“而且,我們昨天想聯系那個科爾克拉夫時,對方卻人間蒸發了。”
“由于調附近的監控了解到,你有可能是最后見到他的人,有幾個問題要問一下你。”
探長原本非常信任他,突然公事公辦的態度有點奇怪,真田鳩見微愣不可思議:“你們居然能自己推理到這份上!”
兩個當地警察:“……”
他們倒也沒有那么菜吧?
三船入道和裁判員交談完,走過來插話:“發生什么事了?”
原本已經上車的平等院鳳凰等人也走下來,為首氣勢很足的“海盜”,冷峻逼視攔住自己人的陌生人,給他撐場子:“想做什么?”
真田鳩見剛要解釋,就聽見自己對面原本操著一口墨爾本口音英語的澳洲白男,忽然絲滑滑軌變聲成刻意裝外國語調的日語:“。”
“降……降谷!”
忽然被真田鳩見驚恐抓住手臂,降谷零投來困惑目光的同時,迅速警惕起來順著他的注意力審視周遭可能存在的異變。
“怎么了?”
“你聽他的聲音……!!”
“怎么了嗎?”降谷零凝眸沒有聽出異樣。
下一秒尋求他支撐的手,迅速像觸碰什么病毒似的甩開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