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不藏了,羂索增強了咒陣功率,并提取了封印的咒力,反向尋找與其相似的氣息,就算那個人記得抹除自己身上的,也有可能會遺忘、無法徹底抹除“獄門疆”上面的。
獄門疆被封印了不知多少年月,上面的咒力殘余,不是那么容易被消除的。
但他仍舊一條尾巴都沒有抓到。
的確,兩天時間足夠那個人功成身退,離開這個國家了。
又或者,有什么特殊的術式,或隔絕外界的儲存空間。
如果是有“中斷、消減術式”的能力,就能說得通了,但是總監會那邊并沒有收錄到,誕生了類似能力的咒術師或者詛咒師。
咒具倒是有一兩件,但看前段時間“星漿體事件”的情況,應都還在伏黑甚爾的手上。
羂索現在這個殼子是醫藥公司員工,常年在外談生意,厚重的劉海被雨水徹底打濕,他已經斂去臉上的笑容,忽然兜里手機響了。
他摸出來接起,也難為它進了水還能正常使用,就是話筒顯然受到了一定的損害,音質變得嘶啞卡頓。
打來電話的,是這個身體的部門領導,但是跟他說話的語氣卻放的很低。
因為這個身份有背景,他所就職的公司,算是家里的產業,對他這個沒什么存在感的私生子,給個位置每年分些股份分紅,也稱得上仁至義盡。
但換人了大半年都無人察覺,連他只說要去休
假,就消失了好幾個月才再度出現,也沒人提出異議,著實是有些好笑的。
記得剛開始是有與他熟悉的人,發來信息電話聯絡感情,很快隨著他不常出入公司,變得無人問津。
羂索回憶了一下,自己撿到這具殼子的由來。
當時對方喝的爛醉,倒在巷子里,聽到對方嘀咕著當面一套背后一套,怎么不全死了才好呢,他感興趣地上前扶起對方。
他們有了簡短的對話,聽到頹廢男人說出活著真沒意思的話后,他滿足了他的愿望。
“看來走了的可能性比較大呢……”
“那個,你說什么?”
“沒什么——”
暫時不準備在暗網上發布相關的信息,羂索調整到這個男人的語氣說話:“好的,我馬上就過來。”
—
并非是被雨淋到,才會處在“監視”中。
整座城市的空氣密度都有上升,只要你在這片天空
這帶著咒力的雨,淋在身上還是叫人有些不舒服,越前龍雅的傘算是幫了大忙。
原本真田鳩見是往海邊去的,臨時接到系統的情報,說對方回了公司,他改道打了車往那邊去。
在距離目的地百米遠的商店門口下車,真田鳩見重新撐開傘,有些猶豫就這樣不做偽裝上去,如果沒得手,會被看見臉,失去暗處的優勢。
但使用改造人的話,又容易打草驚蛇……
如果離遠一些,使用咒力或者掏出“獄門疆”,引來本體的可能性是多少?
光屏上正顯示著,頭上沒有縫合線的目標照片,真田鳩見遙遙望了眼不遠處的公司大樓。
他抬步正要往那邊去,忽然后方傳來一個有些意外的聲音:“真田?”
真田鳩見更意外的回頭:“手冢,啊不是國光?”
德國隊的小組賽看來是早就結束了,不像他跟阿瑪迪斯至少打了兩個小時。
他看到手冢國光和博格,兩人分別撐著傘,考慮到德國隊的營區在附近,可能是出來買東西的。
他們還沒敘幾聲舊,忽然那邊高樓上有黑影一晃而過,緊接著是沉重的墜地聲:“嘭。”
“啊啊啊啊啊——”
“快叫救護車——”
“。”
真田鳩見懵了一下,得知跟羂索無關并且對方現在也很懵逼后,目光落在大樓的企業名上:[好熟悉的尖叫聲,這家醫藥公司——和酒廠有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