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鳩見頭痛地推開要把鼻涕蹭自己身上的海帶頭,“行了,我不計較你犯蠢的事了。”
切原赤也這才破涕為笑,摸出手機試探性發了個表情過去,確定自己被從黑名單里放出來了才直起腰,并且立馬故態復萌。
他見房間里沒其他人,鬼鬼祟祟湊上來小聲說話:“前輩,你難得出去一趟,有沒有帶什么東西進來?”
真田鳩見秒懂:“沒有。”
真田鳩見冷漠臉:“你要沒事干,先跟我出去打一場吧?”
切原赤也看上去也想很久了:“好啊好啊!”
他們找了個空球場打球,不多時接到他歸來消息,場外就聚攏了不少人。
首先是真田弦一郎和德川和也,后者是第二天遲遲沒見對方出現,才知道人請假離開了。
場上比賽很快就要結束了,真田鳩見拿下最后一分,查看了一下比賽收益:“赤也,你這幾天沒有松懈啊,做的不錯!”
切原赤也摸著后腦勺不好意思:“嘿嘿。”
真田鳩見用鞋底踩了踩自己剛才不小心砸出來的凹陷,將其弄平整些,確保不會影響接下來的使用,鐵絲網外已經聚攏了不少人。
還都在沖他揮手打招呼,讓他有種自己是熊貓,被拍照圍觀的微妙感。
[他們今天好自覺啊,我可也想死他們了!]
系統:[……]
看得出來宿主這幾日因為沒有正經對手,也是憋得慌。
真田鳩見含笑看向場外最先到的兩人。
“下一個……”
德川和也和真田弦一郎幾乎同時向那邊邁出步伐,并且隨即反應過來,看向對方。
剛才真田鳩見朝這邊說話,他們都理所當然認為對方是在喊自己。
現場氣氛一時有些頓住,場外排隊的眾人里,有人幸災樂禍地竊笑:“puri。”
德川和也與真田鳩見同屬一號球場,是對方此前每天交手的頭號選擇,通常看人有空或者體力恢復好了,就會跟上約上一場比賽。
有他在的
前提下,真田鳩見當然更想跟他打比賽。
其他選手挑戰名額自動延后算是不成文的規定,大家都不會有意見。
這個敗者歸來組的選手,德川和也記得他也姓真田,微微上挑的丹鳳眼無聲審視著這個,顯然并不打算退讓的黑帽少年。
“……你是真田的兄長?”
“不…”
“……我看上去不像哥哥嗎,德川前輩你這樣說我有點傷心。”
剛才在看向這邊后,整個人忽然僵硬住的藍發少年,嗓音發緊的說著,此刻有些踉蹌地跑過來,連拍子都顧不上要了。
他兩手抱住黑帽少年的腦袋,指尖甚至在顫抖著,把少年的頭貼近向自己,眼里居然蓄起水汽,連聲音也帶上了哭腔。
“弦……一郎啊……”
德川和也見他跑來時,還愣了一下。
而后就見藍發黑衣的少年緊張地抓住旁邊的人,總是游刃有余的對方頭一次那么無措。
“你這是怎么了!?”
“老鷹啄瞎了嗎?”
“你怎么變成獨眼龍了?!”
真田鳩見輕觸上單眼醫用眼罩,不敢剝開確認,周身咒力涌動帶著衣袂無風自動,他這就甩袖要往后山去:“我要去找那個酒鬼老頭算賬!!!”
系統:[冷靜!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