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和夏油杰一直不遠不近的保護著,看路線是想將他們送去機場的,也買了飛國外的機票,像是沒打算把人送回東京。
“來不及了,直接在沖繩動手吧。”
藤原裕司按按眉心,調整了自己的計劃。
看不懂他們在干嘛的輔助監督著急上火,想聯系那兩個人,卻發現自己號碼被拉黑了。
這會已經聯系東京那邊叫外援了。
“雖然無法達到原計劃中,你用無咒力的身體瞞過咒高結界,突襲松懈下來的五條悟的效果。”
“但照你說的,經過這幾日的消耗,他也該非常疲憊了。”
藤原裕司和伏黑甚爾此刻在街上,攤開了一份地圖,視線從各個景點上劃過:“你要戰勝他應當不難。”
他這樣漫不經心的下結論,伏黑甚爾有些驚訝,表情一瞬間竟有點空。
聽這個人前面在車里的話,就能看出他對咒術界非常了解,那么他也不應該不知道五條悟和他的六眼其存在代表了什么。
“教祖大人這樣相信我的實力嗎?”
“你不是天與咒縛嗎?”
注意力不在這里的“藤原裕司”說完,想起對方的遭遇:“這是與六眼一樣得天獨厚的天賦,你也的確很強不是嗎。”
伏黑甚爾原本姓氏是“禪院”,御三家之一,因沒有咒力遭家族歧視,有一個格外悲慘的童年。也是因此造就了他現在的性格。
這人除了反社會人格,實際還有些自毀傾向在身上。
舍棄無用的自尊心,無所謂過得怎么樣,無所謂自己也無所謂他人。
他原本在與同是禪院家出身,境遇相似的前妻結婚并有了孩子后,是打算就此隱退的,可惜慣愛開玩笑的上天,讓伏黑惠的母親在誕下孩子后很快患病去世。
剛有氣色與好轉的伏黑甚爾,重新回到了看不清前路的黑暗中。
“當然了,承蒙教主大人關照,我肯定會完成委托,替你殺了……”
伏黑甚爾兩手撐在他放地圖的戶外桌上,注視穿著教服的男人:“星漿體。”
藤原裕司抬頭看了他一眼,在地圖上點了個位置:“把他們引到人少的地方動手。”
伏黑甚爾坐下來
,抬手叫服務員過來點餐:“人多的地方不是更好讓五條悟施展不開嗎?”
“……”
藤原裕司擰了一下眉,正要說什么,那邊服務員過來了。
伏黑甚爾點餐時還很體貼地問他要么,藤原裕司只要了杯冰水,等服務員走后,男人又很自然地改了口:“我理解教祖大人的仁慈心,放心,會照你說的做的。”
他真誠笑說:“給錢的人說了算。”
“都說了我不是……”藤原裕司揉揉眉心,算了愛怎么叫怎么叫吧。
服務員送上伏黑甚爾點的章魚燒跟炒飯,他看著面前杯壁上滑落的水滴,在桌面上留下一個圓潤的深色圓圈。
“……”
要讓星漿體“當眾死亡”。
【9:00】
機場那邊被制造了一些混亂,導致暫時無法起飛,五條悟他們被困在了沖繩島。
他們只能護著天內理子他們且戰且退,拖延時間到懸賞截止。
【11:00】
【星漿體懸賞撤銷】
……
【11:01】
【五條悟他們被引到北谷町美國村】
藤原裕司看著筆記本屏幕上,后臺提示“已撤銷”,端起旁邊的冰飲喝了口。
他現在已經不在剛才那家店了,這里是對美軍駐日基地遺址和鄰接的海岸進行開發,利用美軍駐日設施集中的特點建造的美國村。
就好像一座西海岸小城鎮,充滿濃郁的美利堅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