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鳩見掃過天內理子攥緊裙擺的拳頭,那顫抖并不細微。
什么為了咒術界的存續,背負著每500年一回,與擁有“不死”術式的天元同化的宿命……
去他媽的宿命!
“天內小姐,你還有無數個日出和風景,這世界不需要你的犧牲來拯救。”
天內理子眼眸中已經蓄起水汽,從沒有人跟她說過這樣的話:“妾、妾身……”
隔著不會讓她感覺被脅迫的三米遠安全社交距離,真田鳩見溫和地鼓勵她,去選擇自己想要的人生:“我想聽到你不勉強自己的,真實的回答。”
“我——”
終究還只是個國中生少女,眼淚從眼眶中大顆大顆的滾落,天內理子不再壓抑地一個人偷偷啜泣,她不顧形象地癟嘴痛哭流涕起來。
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心酸與委屈都宣泄出來,被黑井美里抱住的她,胡亂擦蹭著臉上的眼淚。
“我、我果然……”
雖然相處時間不長,這種被真心對待的感覺卻是多么令人幸福。
像是覺得自己這樣子太難看了,天內理子破涕為笑。
“還是想——”
—
…
—
白天控制“藤原裕司”離開去進行宗教活動,路上交接個班,晚上回來就是親自操作了。
不過“藤原裕司”回到酒店時,略顯心不在焉。
就在酒店大堂里消磨時間的伏黑甚爾喊了他兩聲,“教祖大人”,那男人才略顯遲鈍地尋聲看過來。
他真情實感地關心這個大方的金主:“發生什么事了讓您心情不佳?”
“如果對方是術師的話,我可以出手替您排憂解難,這個價格也是可以打個九八折的。”
藤原裕司詭異地沉默了兩秒,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一勞永逸的可能性。
“……如果是與咒術界無關的普通人呢?”話音落地的下一秒,他自己先不受控制地擰起眉,又馬上擺手讓他忘了這個。
“與你無關,做好你該做的事。”藤原裕司走到這個危險男人的身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那個女仆已經被五條悟他們救走了,不知為何現在人還停留在沖繩……”
“我的人查到他們訂了明天上午的機票,想必是想讓懸賞撤銷在飛機行駛途中,我們明天要更早動身返回。”
藤原裕司瞥了他一眼,提醒也是警告:“你今晚別到處鬼混。”
伏黑甚爾冤枉道:“您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教祖大人——”
“一切當然是以完成您的委托優先。”
他今天肩膀上纏著只皺臉的丑詛咒,就是用來儲藏自己年輕時攢的咒具,平時讓其吞食自身,變成硬幣大小可吞食藏在胃部。
此刻這只罕見擁有儲物能力,身體內部其實是個異空間的咒靈,好奇地朝靠近的陌生“人類”探去。
真田鳩見的胃部構造與其相似,也是一個異空間。
不過同是詛咒,命運卻大不相同。
見金主微微后仰,避開了詛咒的貼近,伏黑甚爾抱歉地按住它。
他一看就不太像好人地微笑保證:“我明天早上一定趕回來。”
藤原裕司:“……”
他也管不了這個人,用扣金錢之類的威脅對方,又未免太不知進退,難保對方拿到錢后會做些什么,最后冷哼一聲朝電梯的方向走去。
行至半道,他忽然又折回了。
伏黑甚爾挑了挑眉,見藤原裕司壓抑不住暴露本性地低罵一聲,像是突然想起有什么要緊事,就這樣又匆匆走了。
“?”
他看了兩眼那背影,抽完指縫間這支煙,就也要趁著大好夜色出門去瀟灑了。
伏黑甚爾出門時與一穿黑衣留銀白長發的,疑似幫派人士擦肩而過,對方身上也有未散盡的煙味,他沒有回頭走出旋轉門。
后方傳來那人走向前臺辦理入住的聲音。!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